越王说:“纳齐玉瑶,本王有什么好处?”
齐会看着越王不变的面色,心里又赞赏了几分,越王比太子小了五岁多,虽然气势不如太子,但是沉稳远胜于太子(井上濡)。
“奴才有个极好的办法,殿下只要允诺,奴才就能让殿下尽快掌权。”
“哦,你说说看。”
齐会低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,越王没说可与不可,只道:“大总管去宣平侯府走一趟,告诉侯爷,父皇说了,母后也是二皇兄害死的。”
齐会眼睛眨巴一下,说道:“殿下说的是真的?”
栽赃吧?
“是真的!”越王神色庄重,痛心地说,“江无恙调查先太子的死因,查出是当今太子勾结东陵密桩,杀害先太子。父皇明明知道所有,却因为心疼燕王,嫁祸北炎。”
齐会自然知道,先太子是顾砚辞的亲外甥,死于现任太子之手。
越王刚满十四岁,查出真相,却一直隐忍蛰伏至今,可见他是真的心机深沉。
这一点倒是比太子更适合那个位子。
齐会与他商议一番,两人分开,迅速行动。
次日一大早,越王的长随迟鹤进宫,在宫门口把一封信递上来,请求呈交光宗帝。
光宗帝接到信的时候还在寝宫磨蹭。
最近,锦华城地方官员送进来十多名江南女子,个个柔情似水,光宗帝虽然有了十多个孩子,但儿子只有五个。
大皇子晋王是酒囊饭袋,二皇子现在身份存疑,三皇子即先太子已经被杀,五皇子也被人杀了。
他必须趁着还能生,宠幸几个新人,多生几个皇子,多一些选择……
接了齐会递上来的信,光宗帝眉头皱着。
信很简单,是越王递来的信:“儿臣恳求父皇,把儿臣下狱,儿臣在王府怕被人害了。”
“混账,永炎不可能残害手足……”光宗帝一边穿衣服一边对齐会说,“你宣高仿进来。”
不久,街上百姓便听见“哒哒哒”,一阵马蹄声。
皇宫御街跑出十几匹快马,是殿前司的人,急匆匆往越王府而去。
“这是抓越王?”
“要是请人,需要这么大阵仗?”
“哎呀,陛下不会是怀疑那些传单是越王殿下散发的吧?”
“太子真可能不是陛下的亲子。”
“嘘,越王都要倒霉了,你有几个脑袋?”
……
很快,越王被“请”进皇宫。
整个金銮殿内外的百官以及内侍都听见光宗帝的咆哮声:“逆子,还说不是你干的?来人,把越王投入大牢,派人严加看管,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入!”
除了齐会,谁都不知道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