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裴管家才说了一路的见闻。
“奴才离开京城算是比较早的,我们走到三水城,才开始遇见大批北方来的百姓。”
“北方各州府当官的基本逃往江南了,个别带着百姓抵抗的,最终都没有扛过去。”
“陈炜将军被调往石州做了郡尉,北炎军破大青山后,他带兵与萧锋血战七日,北炎军死伤无数。北炎军不敢攻打石州,转而去北都州,屠城、屠村、屠镇。”
“宣扬是报复陈炜将军,说重封朝廷不杀光谢飞的老部下,他们就杀光重封百姓。”
“北方官府和百姓,都痛骂陈将军……他们恨北炎军的残暴,更恨陈炜将军抗敌,若不是他抵抗北炎军,惹恼了萧锋,也不会死那么多人。”
……
裴元茂说到这里,大家都觉得窒息。
这他娘的什么脑残儿才会有这种想法?
谢岁穗问道:“那陈炜将军如今怎么样了?”
“奴才托人去打听了,但是消息一直没传回来,所以奴才也不清楚。”
谢岁穗转头看向毒狂。
毒狂马上护住自己碗里的兔肉丁,嚷嚷道:“你可别想派我去打听消息,我不去。”
“那我派别人去,不过吃的你以后就别想了。”
“凭什么?我可以跟着你们一起杀敌,保你们平安到流放地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……”毒狂抓耳挠腮,气愤地说道,“凭什么他们都不用打探消息,就能跟着你?凭什么我必须去北方?”
“你可以不去,但是吃的喝的你别想了。”
“……”
毒狂气得一边去了。
太不公平了,凭啥可着他薅羊毛?
他才不去北方呢,北炎军屠城、抢劫,北方饭馆都关停了,他去干啥,饿死吗?
毒狂躲一边吃兔肉丁,骆笙、谢星晖和裴元茂都在商量以后怎么办。
谢飞的那些老部下,他们该怎么救?朝廷放弃了江北的所有的子民,将军府不想放弃曾经追随谢飞的老部下。
谢岁穗大声对海棠说:“你不是会酿酒吗?我有酿制酴醾酒的所有食材,我们酿制酴醾酒如何?”
海棠目瞪口呆:“在这里?”
谢岁穗还没说话,毒狂就冲过来:“丫头,你有酿制酴醾酒的米酒和烧酒?”
“关你何事?”
“谢小姐,我错了行不行?话说,你真有酒?”
“有啊!”
“那你给我喝一碗行不行?如果……”
“如果不给你,就毒死我?”
“不不不,我哪能毒得过你?老头子是说,如果你给我酒,我喝高兴了,说不得就愿意往北方跑一趟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那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