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吴邪和胖子连忙跟上。
拐过弯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里是一个不大的石室,角落里点着一盏防风灯。
石室里的人不少,人群中央,一个人背对着他们,坐在地上。
虽然只是背影,但那熟悉的体型,那件沾土的夹克……
吴邪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三叔!”
吴邪喊道。
坐在地上的人身体一颤,缓缓回过头来。
正是吴三省。
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嘴唇干裂,一只手的手臂用绷带简陋地包扎着,隐隐有血迹渗出。
看到吴邪,吴三省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,脸上没有丝毫重逢的喜悦,反而是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“你怎么又找来了?”
“我不是让你不要过来吗?”
若是以前,被三叔这么一吼,吴邪或许会心虚。
但现在,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,听到三叔这话,一股无名火也涌上了吴邪的心头。
他打断三叔的话:“我不来?”
“我不来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?”
“三叔,我看到了!”
“我看到了文锦阿姨!”
他死死盯着三叔的眼睛,呼吸急促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她,还很年轻!和照片里一模一样!”
同样的年龄,三叔都老成这样了,文锦阿姨怎么可能还那么年轻?
听到陈文锦的名字,吴三省脸上的怒气褪去,神情复杂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,只发出了一声悠长沉重的叹息。
他避开了吴邪灼灼的目光,低下头,看着地面跳动的灯影,沉默不语。
“三叔,我有事情要问你。”
吴邪走到三叔面前蹲下,紧紧地盯着三叔的脸。
看到三叔脸上的沟壑,吴邪神情怔忪。
三叔……
原来已经这么老了吗?
……
巴乃。
夜色浓稠。
张日山守在岸边,升起了一堆篝火。
枯枝在火焰中烧得噼啪作响。
明灭不定的火光映照着他沉郁紧绷的侧脸。
他的目光,几乎从未离开过那片平静的湖面。
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煎熬。
张日山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数十年前的画面。
无数弟兄们义无反顾地潜入湖水,最后却只有寥寥数人带着满身伤痕与无尽恐惧逃回岸边。
太惨烈了。
即便是知道蛇神大人神通广大,张日山还是悬着心。
“哗啦……”
一阵细微清晰的水声打破了死寂。
石雕似的张日山猛地一个激灵,瞬间从纷乱的回忆中挣脱出来,目光投向声音来源。
原本平滑如镜的湖面,此刻荡漾开一圈圈明显的涟漪,由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