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望向赫连。
“当初战争结束，我本就该追随在大人身边，但是大人当时陷入了沉睡，我的誓言未能履行。”
“如今大人已经苏醒，我愿追随大人左右，尽心侍奉，听候差遣。”
送上门来的劳动力，不用白不用。
除了增长神秘值，还能充当自己的提款机。
赫连点了点头。
得到蛇神大人无声的应允，张日山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光彩，一直紧绷的心弦也终于可以放松了。
他深深俯首，眼眶发热：“多谢蛇神大人！”
送蛇神大人回到新月饭店顶楼的套房休息后，张日山找到了尹南风。
“南风。”
“新月饭店在你手上，打理得很好。”
“这些年，你早就能够独当一面了。”
“当初，我答应过尹大小姐，会照看好新月饭店，照看好你。”
“这个承诺，我算是完成了。”
“现在，我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张日山的声音很轻：“到了我该离开的时候了。”
尹南风静静地听着，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。
她声音艰涩：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？”
张日山闻言，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“是。我期待已久。”
期待太久了，久到他以为无法实现，没想到峰回路转，天无绝人之路。
张日山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。
尹南风看着张日山眼中的虔诚，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还能说什么呢？
用什么理由去阻拦一个追寻了百年终于得见灯塔的朝圣者？
“南风，蛇神大人交代的事情，务必全力以赴。”
“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，不惜任何代价，找到画像中的人。”
听到张日山的提醒，尹南风立刻收敛了心绪。
她扬起下巴，翡翠耳坠划过一道冷冽的光：“这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“我尹家世代供奉蛇神大人，香火未曾断绝，心中敬畏长存。”
“如今大人显圣，亲自降下法旨，尹家上下，自当竭尽全力，又岂敢懈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