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。
“只有我来了,他才会咽气。”
【老管家神秘值+3000】
老管家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。
然而,一股莫名的力量,攫住了他的意志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那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等他恍恍惚惚回过神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侧开了身子,微微躬身,用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的敬畏语气说道:
“您请随我来。”
他没有再去确认对方的身份,也没有思考这不合规矩,只是本能地转身引路。
【老管家神秘值+10000】
赫连收起油纸伞,动作从容。
他跟在老管家身后,步入了吴家宅院。
穿过一重又一重的月亮门,走过蜿蜒曲折的回廊,赫连脑海中的小人面目扭曲:
“万恶的有钱人!万恶的资本家!”
“一个老宅竟然这么大!”
“时常因为吴邪太过朴实无华,而忘记他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!”
【……】
吴家老宅庭院深深,此刻透着一股沉暮之气。
沿途的院子里、廊檐下,密密麻麻地站着许多身穿黑色西装、打着黑色雨伞的男人。
他们面容肃穆,静立在雨中。
赫连:“……真有钱。”
他的心里酸酸的。
管家领着赫连,最终来到了宅院最深处。
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外,管家轻轻推开房门。
房间很大,布置古雅。
空气里充满了药味。
房间里的人不少,顿时齐刷刷地回头看向门口。
房间中央是一张雕花拔步床,床上躺着一位形容枯槁的老者。
正是当初长沙赫赫有名的吴五爷。
床前,坐着一位满头银发、面容哀戚的老太太。
老太太紧紧握着床上老者的手。
床前,跪着三个男人。
三个男人个个面色沉重,眼眶泛红。
正是吴五爷的三个儿子。
而老太太另一只手中还牵着一个站着的少年。
少年约莫八九岁,肉嘟嘟的脸上满是悲伤,眼睛里含着两泡泪水。
他听到动静,也转过头看向门口。
看到管家身边的人,少年清澈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愕。
绿色头发、金色眼睛?
他从来没有见过金色眼睛的人。
【吴邪神秘值+3000】
【吴老太太神秘值+1000】
【吴一穷神秘值+1000】
【吴二白神秘值+1000】
【吴三省神秘值+1000】
坐在床前的吴老太太眉头稍皱,刚想开口询问老管家,来者是谁。
病床上,原本双目紧闭、气若游丝的吴五爷猛地睁开了双眼。
浑浊不堪的眼睛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精准地望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