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组织着语言,手指在墙壁上虚划着:
“你看这边,虽然很模糊,但这些战车、这些持戈的士兵,还有这种征战的场景风格,很像是西周时期的。”
他的手电光移向另一片区域:“还有这里,这些残存的图案,看起来像是某种盛大的宴会?”
光柱再次移动,指向第三面墙壁。
吴邪继续说道:“这边就更抽象了,但好像描绘的是巡游的场景,有车马,有仪仗……”
他的目光落回最初那面墙壁,落在那个让他心神不宁的半人半蛇的身影附近。
“这里……尤其是这个,我感觉,这些壁画连起来,好像就是在描绘周穆王的一生?”
“西征、会见西王母、征伐、涂山之会、巡游天下……”
“这些经历与周穆王高度重合。”
吴三省听着侄子的分析,手电光随着他的指点在墙壁上游走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用力拍了拍吴邪的肩膀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,在这寂静的墓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行啊!”
“大侄子!”
“这眼力劲儿,有点你三叔我年轻时的风范了!”
吴邪翻了一个白眼。
吴三省脸上露出笑容:
“虽然破成这样了,但被你这么一说,还真他爹的对得上号!”
“周穆王的墓室里画着他自己的生平事迹,合情合理!”
就在这时,兴奋的低呼从墓室中央传来。
“三爷!”
“小三爷!”
“快来看!”
“发财了!”
是潘子的声音,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吴邪和吴三省同时转头望去。
潘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爬进了那口巨大的青铜鼎里。
鼎身很高,他只露出半个身子,怀里抱着好几件金光闪闪的器物。
大奎在鼎下仰着头,咧着嘴傻笑,伸手准备接潘子递下来的金器。
“潘子!”
“你他爹的给老子下来!”
吴三省脸色骤变,一个箭步冲了过去。
“谁让你上去的?”
“这鼎是能随便乱爬的吗?”
“快下来!”
吴邪也赶紧跟了过去。
潘子被吴三省吼得一哆嗦,脸上的兴奋僵住了,有些讪讪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把手里的金器先递给下面的大奎,然后手脚并用地准备从鼎里爬出来。
吴邪走到鼎边,手电光下意识地往鼎内照去。
鼎内积着厚厚的灰尘,但依旧能看清内壁的情况。
鼎内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和图案。
他的目光瞬间被那些青铜鼎的内部吸引住了。
鼎内刻画着古朴狰狞的图案。
描绘的并非是宴饮或歌舞,而是战争与杀戮。
画面中,无数被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