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瞪大,心中懊悔。
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?
“咔嚓!”铁锨的木头把忽然裂开,铁锨头从周扬的额头上滑落在地。
众人一看,都屏息静气。
周扬面不改色,连滴血都没流。
“砸得爽么?”周扬微笑问道。
我擦!
竟然没事!
院子里的乡亲们都愣住了。
但是苟德成却背后凉气直冒。
“要不,再打一下?”周扬捡起铁锨头塞进苟德成手里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后脑,“打这里容易死,再试试。”
“疯……疯子!”苟德成真的是心惊肉跳。
杨三江和他的新娘还有老杨家人都头皮发麻。
挨了一铁锨没事不说,还让苟德成继续打?
这周扬……不是人啊!
“打啊!”周扬一把抓住苟德成的手腕 ,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额头。
苟德成咽了一口唾沫,心里有些发慌。
出来混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见过周扬这种存在。
“打啊!”周扬再次强调,“你如果不打,我就打了!”
下一刻,周扬一把抢过铁锨头,拍在苟德成脑袋上。
“啊!”苟德成大叫一声,捂着额头蹬蹬蹬后退好几步。
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。
“我……我受伤了!”苟德成看着周扬惊呼道,“你敢打伤我?报警,给我报警,我要他死!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拨人走进杨家大院,头前几个穿得板板整整,看着像是官面儿上的人物,周围还有一批秘书模样的年轻人,最后是一队警员。
其中一人看到苟德成满脸是血,愕然问道:“老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李镇长,你要为我做主啊!”苟德成就像见到了主人的狗,嚎叫着冲到李镇长面前,“我被一个恶霸给打了……”
当着大家的面儿,苟德成添油加醋把周扬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在他的描述中,周扬就是一个仗着自己有点儿破钱,就回乡作威作福的村霸。
“我刚才看不惯,就随口教训了他一句,没想到他竟然用铁锨打我,他在这是故意伤人,不对,是蓄意谋杀啊!”苟德成呼天抢地,简直比窦娥还冤枉。
周扬和母亲冷冷得看着这一幕。
真能演。
乡里乡亲们虽然心中不忿。
但是周扬明摆着没有背景,没有靠山,怎么可能斗得过苟德成?
“你死定了!”新娘子捂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,眼中都是恶毒的光芒。
“扬子,抱歉,我也帮不了你!”杨三江叹了一口气。
一旁的栓子和小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