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浮于表面的东西,你可以说我是阴谋论,但是很抱歉,我之所以会成现在这个样子,就是因为知道的阴谋太多。”
“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,我们不能总是被别人针对,我们要反击。懂么?”李霄汉攥着拳头晃了晃,“就像有黑客和红客之分,我们这些玩家,也是有颜色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顾瑞点点头。
也就是说,李霄汉老朱这群伙伴,除了在资本市场上游荡之外,还算是某种程度上的“爱国资本”。
“和那些毫无底线的白皮相比,我们已经很含蓄很仁慈了。难道只许他们组团来吸中国的血,而不许我们吸回去吗?”李霄汉反问道,“现在资本市场的玩法,都是白皮确定下来的,其实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字——赌。”
“可这种规则,谁也改不了啊。”顾瑞无奈。
“谁说的?”李霄汉笑了,“当然能改!只是时机未到,总有一天,这个世界的所谓资本玩法,会变得更好。”
李霄汉的视线落入深远的夜空,语气变得缥缈起来:“你能想到,也许有一天,股票市场不再是庄家和老鼠联手就能做局的么?你能想到某一天期货这种买空卖空的东西,也会变得有迹可循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少数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么?你不信!”
顾瑞茫然得点点头:“对,我不信,因为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玩,连老师你也是这么玩啊。”
“是的,我开始也不信!”李霄汉微笑,“但是现在我信,那一天,不会太远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顾瑞摇摇头。
“哈哈哈!现在我要是跟你说,某天美国会解体为六七个小国,或者三四个大国,你是不是还不信啊?”李霄汉笑容灿烂。
“老师,你疯了吧?”顾瑞目瞪口呆。
“你说疯了就疯了吧!”李霄汉淡淡道,“我一直不结婚,只是逢场作戏,就是因为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有很大的危险,所以我不想拖累别人。”
“但是,我喜欢这种感觉,我手里有钱,我就用这些钱,达成利益最大化。让这些钱去搅风搅雨,搞乱那些想要搞乱我们的人,我也不孤独,老朱他们,都是为我们的……同志!”
同志?
顾瑞让这个词震了一下。
“老朱,他的曾祖父,可是共和国第一批将军。”
“老朱旁边的那个海哥,他爷爷第一个老婆生的三个孩子,全都牺牲在解放战争中。他奶奶是组织上介绍给他爷爷的,就为了让这满门忠烈不至于绝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