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龌龊,有多少交易,有多少无辜得被牵连者,那就没人说得清了。
“真是太遗憾了。”霍曼耸耸肩。
周选祖嘴角微微一翘,随机恢复正常,叹息一声:“是啊,真的很遗憾,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,上一次见面,我们还是在澳门。似乎也没过多久,没想到就阴阳两隔了,哦对了……当地警方抓到人了么?”
“这个我可以再了解一下。”霍曼依然保持着微笑,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几通电话。
不过对方说得是葡萄牙语,所以在座的人,没有听得懂的。
不一会,霍曼回过头:“我让巴西的朋友帮我了解了一下,那个凶手的老板已经将他送到警局了,他们说,是杀错了人。”
“唉……原来是这样,李霄汉也算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啊。”周选祖痛心得摇摇头,叹息不止。
然后,他抬起头笑着对霍曼先生说:“对了,您上次跟我谈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。”
“是么?”霍曼的眼睛瞪大。
“你的公司可以进来,但是目前全资的可能性基本没有,最好的方式是我们合作成立一家合资公司,然后以合资公司的名义去参股。你懂得,军工这个领域我们国家一直都是严防死守,前些年好不容易想要开个口子,结果被你们连累,就再也没这个打算。”周选祖双眼微微眯着,仿佛有些醉意,“你们这些美国人啊,就是太急,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越着急这事儿就越难办。”
“周先生,您说的话我不明白,您就直接说,我们能不能进入?”
“我说了……可以进,但是要听我们安排。军工本就是敏感行业,稍有不慎就满盘皆输。”周选祖伸手指了指霍曼,“耐心,Patience is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attributes in business。”
……
酒宴,散去。
周选祖和严正杰沿着海岸遛弯。
“这些美国人啊,永远改不了骨子里那股强盗思维,没有一点儿耐心,总想一口吃成个胖子。跟他说,还不信。”周选祖双手背在身后,脊背微微佝偻,“圣淘湾的别墅又一期新品,我们正确拿下三分之一。”
圣淘湾的别墅,是很多想在新加坡定居的外国人的首选。
当然……价格也十分漂亮。
不过,这里的别墅,将会以私人名义买下,然后出租给荣国集团,再由荣国集团分配给高管来居住,象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