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理智,但他死死咬住,眼底涌出灼热而暴怒的黄金。
同时,身体内部的「龙骨」被应激性激活,血液流速骤然加快,体温飙升,新陈代谢被推向非人领域,伤口处的肌肉纤维疯狂绞紧,试图堵住血管。
在闪避、伤口炸开、灵魂剧痛袭来的同一时间,他的大脑已经以惊人的效率完成了对弹道的反向计算。
瞄准太慢了!
他的右手五指猛地张开,掌心向上虚握!
一柄长矛出现在手中,矛尖流转著螺旋的气流。
拧身、振臂、投掷!
咻—!!!
撕裂空气的尖啸。
路明非根本没去看结果。
他的双脚在沉淀塔顶锈蚀的钢架上狠狠一蹬!
「轰!」
「轰!」
脚下传来金属崩断的巨响,大片碎裂的混凝土块向下崩落。
而路明非整个人,已经如同被火药推进的炮弹,迎著亚得里亚海深夜凛冽的海风,暴射而去!
右肩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顺著血脉向灵魂深处蔓延,带来阵阵眩晕和刺痛。
但他眼底的黄金瞳燃烧得更加炽烈,仿佛要将这痛楚和愤怒一并焚尽!
「龙骨」状态全开!
塔楼顶端的阴影中,那柄原始的长矛出现在视野中时,他袭击者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的弧度。
用投矛对抗现代狙击?愚蠢。
然而,这念头刚升起,强烈的危机感袭来。
那矛速太快了!
矛身上缠绕的气流骤然暴走,形成了一股狂乱而无序的空气乱流!
他只能凭借千锤百炼的肌肉记忆,猛地向侧后方扑倒!
「嗤啦—轰!!!」
路明非根本没有指望那一矛能解决对手—一那不过是牵制的手段。
他的身影在废弃厂区林立的混凝土巨兽间急速起落,在锈蚀的墙壁或钢架上留下清晰的凹痕。
那座更高的塔楼在视野中急速逼近。
烟尘正在缓缓沉降。
当路明非如同一颗陨石般重重砸落在塔楼边缘,震起一圈灰尘时,烟尘恰好散开到能看清核心区域的程度。
尘埃中央,一个人影静静站立著。
他毫发无损。
那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亚洲男性,一张圆脸甚至带著点人畜无害的和气,眼睛微微眯著,像是总含著笑。
他手中握著一柄狭长的日本刀,刀鞘古朴,泛著暗哑的光泽。
男人竟然没有丝毫仓促,反倒像是在自家的庭院里等候客人。
路明非左手无力地垂著,右手持著一柄一米多长的大剑,冷冷看著他。
他不知道这人在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