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这座村子......已经完了...
」
就在这时。
路明非猛地停下脚步,抬手示意。
涅斐丽立刻噤声,顺著他的目光,望向路边一个看似寻常的罐子。
路明非骤然侧身,一记迅猛的侧踢,狠狠踹在灌木丛的根部!
「啊——!」
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,一阵剧烈晃动,伪装散去,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显现出来。
那是一个老人,皮肤苍白,下肢萎缩得几乎无法站立,正是白金之子的特征。
他双手抱头,浑身筛糠般颤抖,声音充满了恐惧:「噫!噫噫————不要————住手啊————」
「我毫不知情————也没有隐匿任何事————我求你了,住手吧————」
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著,显然将路明非和涅斐丽当成了之前施暴的家伙们。
路明非和涅斐丽对视一眼,之后各自都微微放下了戒备。
「我们是路过的褪色者,是来帮你们的。」
路明非言简意赅。
「你、你不是那群人的同伴?————不是吗?
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但看著两人的打扮,又升起一丝希冀。
失乡骑士,和蛮荒地战士,两者看起来天差地别,是个相当诡异的组合,但确实不是那群贼人。
老人随即瘫软在地,老泪纵横:「谢天谢地————谢天谢地————」
他喘息了片刻,才勉强支撑起身体,声音沙哑而疲惫:「唉,失礼了。我名叫艾尔帕斯,正如你所见,是白金之子。」
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已成废墟的村落,充满了无尽的悲凉。
「我们和这座村子,都要走向灭亡了。那群可恨的挟咒者毁了一切,已经没有神智正常的人留下来。」
「挟咒者?」
路明非重复了这个称呼,皱起眉头,问道:「老爷子,您能详细说说吗?他们是什么人?长什么样?用什么武器?」
「那些可恨的、该死的屠夫,他们穿著调香师的袍子,头上的面具是丑陋的笑脸......不会错,即使我很少出门,也听说过他们的恶名一心灵毁坏的虐杀者,恶兆猎人。」
他的声音带著刻骨的恨意与绝望,但随即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,挣扎著向前爬了半步,仰头看著路明非,眼中流露出最后的恳求:「求求你,能不能带走这符节?这东西不能让那群挟咒者拿走。」
他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符节,双手捧著,仿佛献出最后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