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逼迫你引咎辞职,对吧?”
昂热缓缓点头。
其实校董会提出的其他一切诸如校规校纪和个人作风错误,甚至大量挪用公款都完全不是问题,那些老古董们甚至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毕竟,混血种哪有正常人?
他们拥有这世界上最强的暴力,坐拥炼金技术和世代积累的财富,过得比寻常人奢靡一点又怎么了?
但是,唯有一点,是秘党不能容忍的。
血统问题。
更别说,出现问题的人,是昂热力排众议,近乎偏执的定下“S级”评级的路明非。
无论是在三峡行动中被拍到的照片,还是德国科隆被支援小队观测的外貌,都被昂热以一己之力保下,把那些雪片般的质问书顶了回去。
“所以,我们只需要把那些所谓的证据洗白不就行了?”
守夜人悠悠地说道。
“怎么做?”
昂热愣住了:
“那些照片,都是切切实实拍下来的”
守夜人大力地拍着昂热的肩膀,唏嘘地说道:
“老友啊老友,虽然你总是自诩活的像个年轻人一样,什么都走在潮流的最前沿,但你还是对科技的力量一无所知啊。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
昂热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:
“你就告诉我,能不能办成?”
“没问题。”
守夜人拍着胸脯保证:
“我都已经过目了,这次由芬格尔动手,我亲自把关,绝对不会出一点差错。学生那边也都串好供了,该收买的人也都收买了,只要你和你的宝贝学生路明非那边不说错话”
昂热听得一愣一愣。
收买?串供?
这听着可不像是什么好词汇啊。
不过,昂热对这个老家伙还是比较信任的,毕竟这么多年来,能够称得上朋友的,也就剩下这个老牛仔了。
他点点头,笃定地说道:
“放心,路明非那边,我已经去做过思想工作”
嗡嗡嗡——
手机振动的声音从昂热口袋传来。
昂热的话被打断,他皱了皱眉头,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来电人员。
“谁啊?”
守夜人将头伸了过来:
“你哪个相好的?”
“去你的,”昂热没好气地说道,“我喜欢的姑娘,现在全都躺在地底下了。是你儿子。”
曼施坦因?
守夜人咋了咂嘴。
“喂,是我。”
昂热接起了电话:
“什么事?对,我在钟楼。”
昂热的话音未落,手机听筒里传来曼施坦因教授急促的声音,即便没有开免提,在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