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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忙上前去将李老婆子给扶了起来,李老婆子屁股实在是太痛了,就连腿都没法子正常走路。
哆哆嗦嗦的,靠在了冯老头的身上。
冯老头不由得询问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们是在城里得罪了人吗?被打成了如今这样子。”
李老婆子只摆手却不吭声。
她难不成说是被县老爷打的,打她偷人方子?打她卖的松针水害的别人上吐下泻?
李老婆这自然没法说,被冯老汉扶上了牛车,冯老汉又回头将白草儿也扶上了牛车。
李老婆子从怀里拿出了几个铜板,递给了冯老头。
“今日就有劳你将我们给带回去。”
冯老汉想着经常坐他车,并且俩人也不知道在外面究竟得罪了什么人,被打成了这样子。
点了点头,觉得她们二人挺可怜的。
今日虽说只给了几个铜板,却也愿意单独拉她们一趟回去。
等冯老头来到村口时,不少的人都议论纷纷的,有小媳妇去城里面买东西,这不就听说了县衙的事情。
甚至有两个桃柳村的人,就在县衙门口看着李老婆子被打。
整个村里人都知道李老婆子整的松针水,没整好害的别人喝的上吐下泻的。
并且还在公堂之上污蔑老沈家,想让老沈家替她赔银子,真是恶毒极了呢。
好在县令是个明事理的,将李老婆子跟白草儿狠狠的打了一顿,整个村里全都是看热闹的。
毕竟昨日李老婆子还得瑟着,喊他们是一群泥腿子。
今日就被打成了这样子,给送了回来。
时间匆匆转眼一个月后,另外边上的作坊也盖的差不多了。
大清早的沈沐锦起来,跟着沈老三去城里钱庄换银子,换了一小木箱子的银锭子跟铜板回来。
老村长跟族老们听沈老头说,今日给那些人发工钱,还有请的城里帮忙盖作坊的这些人,工钱也要一次性全部都给结完了。
作坊全部都搭建好了,也就是后面收尾的工作了。
还有就是第一个作坊请的那三十多号人,也要给他们发工钱了。
这下可算是彻底热闹了起来,村里不少人家的小媳妇,可都在老沈家的作坊干活呢!
如今听说要发工钱了,村里不少人全都过来看热闹。
沈沐锦这一个多月对于作坊的这些妇人们,都格外的喜爱。
她们干活积极,而且还爱干净。
在中午吃饭之前,总要将自己的工位打扫干净,以及晚上下工时,也会在工位和地上擦的干干净净的。
由于作坊的这些妇人们跟汉子们干活给力,整一个多月香皂跟肥皂可是堆了很多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