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也不回来,最起码得到年关的时候才能回来呢!
白草儿皱着眉“娘,再怎么说也得买呀,如今二十斤的糖你都买了,若是陶罐不买咱们怎么装松针水呀?
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瞧着别人挣银钱不成,而咱们守着那四百文?而且娘你可别忘了咱们在家说好的,既然想做生意那就得舍得掏银钱,你说是不是?
如今就差那么便宜的陶罐了,哪能说就此不买呀?”
李老婆子也知道白草儿说的对,可她终归是心痛啊。
转念一想再心痛也得买,拉着白草儿朝着卖陶罐的地方走去,整整买了六个陶罐!
两人费劲巴拉的好不容易才给整到了牛车上,赶牛车的老汉原本还在等着人,想着等一车人满了之后再回去。
老汉在附近几个村子,专门来回送人到城里买东西再带人回去的。
正等着呢!见李老婆子跟白草儿拖着一大堆的东西,费劲巴拉的往这边来。
全都摆到了牛车上,这些东西摆过去之后尤其是六个大的陶罐这么一摆,完全就没有位置再坐其他的人了。
赶牛车的老汉自然是不愿,本身就两三个铜板拉一回,若是光拉她们两个人就只有六个铜板,他岂不是得亏死?
老汉看着李老婆子:“你咋买这么多的东西,你买这么多的东西其他人可怎么坐啊?”
李老婆子掐着腰,看着赶牛车的老汉,“冯老汉,你究竟是什么意思?
平日里不都这样子的吗?咱们到城里来买东西,在坐你的牛车回去。
我今日在城里买的东西啊,难不成你今日不让我坐?”
老汉摇着头“可你这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啊,别人还怎么坐?”
李老婆子瞪着冯老汉“你说的是什么话?我们还经常坐着你牛车到城里,空着两只爪子来,又空着两个爪子回去呢!
那时候也没见你给我便宜一两文钱啊,现在是嫌我东西多了。”
冯老汉看着李老婆子一副撒泼打滚的样子,对着李老婆子吼道:“李家的老婆子,你可别在这里给我耍横。
拉牛车这么些年了,我也不是吓大的,像你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多了去了。
若是你想好好的坐牛车要么就包车,要不然的话你就从我牛车上下去。
都像你这样,我还怎么干活!
你不是平白欺负人吗?想欺负老汉我你也不打听打听。”
李老婆子听着冯老汉说的这些话,直皱眉头。
冯老汉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难缠鬼,之所以能赶牛车干这行,就是不管有多扯皮的老婆子之类的,也休想从冯老汉手上逃掉一文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