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个疯婆娘似的,到山上将松叶整下来有什么用,还不给我扔出去。
瞧瞧院子里被你们娘俩造的。”
白草儿瞪了一眼里老婆子,“老不死的,你趁早给我闭嘴,现在你儿子可不在家若是招惹我了,就将你一把老骨头给你拆了,等你儿子回来他又能怎样我?”
李老婆子指着白草儿,气得哆哆嗦嗦的。
“你个泼妇。”
说完恨恨恨的扭头回了房,重重的将房门一关。
白草儿可不管李老婆子怎么的气?如今李强不在家,平日里李强在家时李老婆子可是没少欺负她。
不是指使着她干这,就是干那。
从早到晚一整天都不能歇着,李强脾气也是个爆的,他娘在跟前说些个什么都能听进去。
更是转头将自己好一顿打,李强出去怕是要等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再回来。
不过白草儿现在对李强的态度,倒是好了些许,觉得李强愿意出去干活,等过年的时候定当能存下不少银钱回来。
也能给儿子添些衣服买些好吃的,李强对白草儿虽说不咋好,可对李能却是好的紧。
对于李强而言,李能可就是他宝贝儿子,自然是要对儿子好些。
日后还指望着儿子孝顺,给他养老送终呢。
母子俩在院子里整着松针,李能在一旁说着“阿娘,沈沐玉说采下来的松针,把两头都稍微切掉一些。”
白草儿应了一声,李能继续道:“他说将叶子先放到陶罐里,然后加入糖和水封闭好,等上四天就可以喝了呢。”
白草儿想着也太过于简单了吧,瞧见松针上面全都是灰尘时,皱了皱眉头。
李能估摸着没说要洗松叶吧,松叶还是要洗洗的。
将松叶在盆里,将上面的灰尘全部给洗干净,才放到了陶罐里。
刚想着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糖,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。
白草儿想着之前家里还剩了些许的黑糖,想来指定是被馋嘴的老婆子给吃了。
白草儿来到李老婆子的门前,一脚就踹开了门,“你个老不死的,嘴咋就这么馋,给孩子买的一些糖,你倒好一下进自己的肚子了。”
李老婆子刚躺上床,就被白草儿这么一惊吓,从床上直愣愣的坐了起来。
听着白草儿说的那些话咬牙切齿,“你个泼妇,你有事没事找老婆子我的事,怎么我在我自己家用我的银钱,我还不能吃点好的了。
你儿子我可是照顾的好,平日里没少他吃没少他穿的,你想找茬是不是。”
白草儿瞪着李老婆子,“去将你的银钱拿出来,我要去城里买糖。”
李老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