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种,即便是我跟其他野男人滚到一起了,他照样也接受我!”
族老在后面听着白草儿说的这些话,气的将拐杖狠狠的戳在了地上,又看向了家里的儿子,对着儿子们吼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听不见浪荡妇人说的这些污言秽语,把她给我绑了浸猪笼。”
此言一出白草儿才回过神来,族老还在呢!
她说的这些话,族老怕不是真要动真格,白草儿向后退了一步。
看向了族老“我虽说嫁到了桃柳村来,可不是你们说浸猪笼就浸猪笼的,而且村长也说了这条规定早就不作效了。”
白草儿信誓旦旦的看向了族老。
族老气的浑身直哆嗦,边上的老婆子更是拉着族老的袖子小声道:“村长确实说过将进猪笼这种规矩,全部都不作废了。”
族老听着老婆子说的话,直接扑通一声向后倒去。
族老家的两个儿子,眼疾手快的连忙将族老给接住了。
沈沐锦瞧见这一幕气的直咬牙,二伯多好的婚事,就被白草儿给搅和成了这样子,更是气的族老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