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去禀报一声,县令定当会让我们进去的。”
那人听见不由得嗤笑出声,“桃柳村?也不知道是哪个偏远贫瘠的小村子,又怎么可能认识你们,去去去少乱攀关系。
再敢上前,可就别怪我们将你腿打断。”
沈沐锦见侍卫推搡着自家老爹,立刻就从布包里将鞭子给拿了出来,对着侍卫一鞭子就抽了过去。
“哼!真是好嚣张的狗!你看门就看门怎么能乱咬人呢?
我家爹爹可都跟你说清楚了,与县令认识不过是让你去禀报一声,也算得上是你职责所在,你对我家爹爹推嗓意何为?”
侍卫听着两岁大的奶团子,小嘴巴巴的倒是能说的紧,还有自己腿上火辣辣的痛。
恶狠狠看着沈老三“这就是你们家的孩子,居然敢在县令府门前闹事哼!”
说着看向了旁边一样跟他守门的兄弟喊道:“将这些人给我狠狠的打,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县令虽说是个好官,但也不是谁都能上门来攀关系的!
更是欺负咱们县令府的人,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此时的侍卫可不仅仅是一鞭子让他感到羞辱,还有小奶娃说自己是看门狗!
就算只是县令府上看门的侍卫,也比他们这些泥腿子要不知道强上多少倍去。
一看就是那种上门攀关系的,他们县令绝对不可能认识这些泥腿子。
还什么桃柳村听都没听过,县城附近的村子他再熟悉不过了,再远的那可就是靠山边了有些贫瘠的那些破败的小山村了。
这时一个管家听着外面有动静,出来就见两个侍卫捋着腰对站在门外的两个汉子动手。
顿时呵斥一声“你们都在干啥呢!”
侍卫听着是管事过来了,顿时有些害怕。
他们管事的向来对下人格外的严,就算真的是泥腿子上门来找事,他们也不该以这种态度相对,毕竟县令可是出了名的好官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侍卫为了撇清关系看向了管事的,“徐飞让我动手的,你也知道徐飞乃是我们几个侍卫的头子,咱也不能不听他的话你说是不是?”
管家一下就听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?看来是徐飞命令另一个侍卫要动手的!
管事的询问道:“徐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你为何要对百姓动手?”
徐飞听着管家这么说连忙道:“管事的,您是不知道这些人说是什么桃柳村的,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山村听都没听过,居然来县令府门前就想进来。
我与他们好声好气的说,这是县令的私宅若是有冤情直接到衙门击鼓明冤就行。
结果他们却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