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叙话。”
苏惟瑾正想领略此地风物,
便从善如流,
吩咐苏惟山三人先去寻客栈安置行李,
自己随徐阶等人步入酒楼。
太白楼内生意极好,杯觥交错,人声喧哗。
伙计引他们上了二楼雅座,
临窗可望见楼下街道熙攘人流。
几人点了些鲁地名菜
——糖醋鲤鱼、九转大肠、奶汤蒲菜,并几样清淡小菜,一壶兰陵美酒。
酒过三巡,菜尝五味,
话题自然转到科举文章、经史义理上来。
徐阶学问扎实,言必有物;
林文霈机辩善论;
姚涞引经据典,颇为风雅;
屠大山则更关注实务策论。
苏惟瑾虽年纪最轻,
但超频大脑运转之下,
无论谈及何种话题,
皆能切中肯綮,偶尔一句点拨,
便让人有豁然开朗之感,
引得众人频频侧目,
心中那点因他年龄而起的轻视早已烟消云散。
正当几人谈兴正浓时,
楼下大堂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,
夹杂着女子的哭泣和男子的怒骂,
很快便吸引了大批食客围拢过去,
嗡嗡的议论声盖过了其他声响。
“楼下何事喧哗?”
姚涞微微蹙眉,似不喜这扰了清静。
一个机灵的伙计赶忙过来,
陪着笑脸道:
“惊扰几位相公了。
像是吃醉了酒闹事,
掌柜的已去处置了。”
屠大山却是个好热闹的,起身道:
“干坐着也无趣,不如去看看?”
说着便往下走。
徐阶、林文霈等人也觉好奇,纷纷离席。
苏惟瑾只得跟上。
来到楼下,只见人群围成一圈。
圈内,一个穿着绸缎衣裳、满脸通红的中年胖子,
正死死揪着一个布衣青年的衣领,
唾沫横飞地骂道:
“好你个穷酸!
手脚不干净,偷到你爷爷头上来了!
快把爷的玉佩交出来!”
那青年面红耳赤,奋力挣扎,辩解道:
“你血口喷人!我何时偷你东西了?
我不过从你身边走过!”
胖子另一只手还拉着一个嘤嘤哭泣的少妇:
“娘子莫哭,为夫定将这贼厮送官究办!”
少妇哭道:“方才还好端端佩着的,
定是这人与我擦身而过时扯了去!”
那青年宋卫佳大叫冤枉:
“我未曾靠近尊夫人!
你们莫要诬赖好人!”
围观者指指点点,
有的说“看那后生穿着,
不像贼人”,有的说“知人知面不知心”,莫衷一是。
酒楼掌柜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,
连连作揖,却劝不住那胖商人。
徐阶见状,眉头微皱,
他生性端方,见不得这等纠纷,
便上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