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饶......饶命!!”
赵天北看着白言,出声哀求,眼中满是祈求之色。
“求阁下饶我一命,我愿意为阁下做牛做马,只求阁下饶我一条性命!”
“没想到,堂堂的飞岚教教主居然是个胆小懦弱的废物,真是个笑话。”
白言看着如此做派的赵天北,心中满是不屑。
他杀过的人很多,大宗师强者也不在少数。
但以前杀的那些大宗师,在面对死亡之时,虽有恐惧之心,却绝不会像他这样摇尾乞怜。
大宗师强者自有傲气,临死之前也会保留最后一丝颜面和体面。
不对,像他这样不堪的,还要加上一个猪王王镜凯,那也同样是个令人作呕的货色。
但猪王虽然也令人恶心,但至少还有出手的勇气。
唯有这赵天北,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第一反应就是逃跑,出手的胆子都没有。
而且被打败之后,二话不说就开口求饶,简直贪生怕死到了极点,比猪王还要不如。
这种废物居然也能突破到大宗师境界,真是老天瞎了眼。
这让那些拼尽一切,甚至不惜生命也无法突破的宗师巅峰的武者情何以堪?
“我问,你答。”
白言的声音淡漠无波,在赵天北耳边响起,宛若寒冰:
“答得让我满意,可以考虑饶你一命。”
赵天北吓得浑身发颤,连忙道:
“请问,请问,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说完,赵天北还强忍剧痛,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。
只不过这副笑容在白言看来,却是无比恶心。
这家伙为了活命,真是连半分尊严都不要了。
白言看向赵天北问道:
“飞岚教来永汤任务是什么?”
赵天北回道:
“助南陈九皇子白旌鸣刺杀白氏族人。”
“小人私下调查过,白旌鸣想杀的应该是六十二年前被灭门的镇平王白氏后裔。”
“白旌鸣不知道白氏后裔具体是谁,所以只能杀死永汤城中所有姓白的人。”
白言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
“你们就没想过,白氏后裔早已改名换姓?杀尽城中白姓之人,不过是滥杀无辜?”
赵天北说道:
“小人不在乎这些,也不管是真是假,只是听命行事,按照白旌鸣给的名单杀人。”
“至于谁是白氏后裔,都和小人没关系。”
白言又问:
“此行飞岚教来了多少人?”
赵天北道:
“大约有五百人,有两百人在这里,还有三百人潜入永汤城执行任务。”
“不过我已经让他们全部撤出永汤城,在城外吕家庄庄汇合,等待我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