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掉大牙啊,到时候父王你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啊。”
陵南王本想再训斥一番,可是看到殷初荷那撒娇的模样,最后还是没忍心拒绝她。
和陵南王妃一样,陵南王其实也非常思念殷初荷。
只是他是个大老爷们,不可能像王妃一样哭哭啼啼的。
如今殷初荷好不容易有些小要求,他这当老爹的能满足肯定要满足一下。
陵南王板起脸来,故作严肃道:
“父王可以带你去。”
“不过你要听话,到了军营不能捣乱。”
殷初荷连忙点头答应:
“好,女儿一定不捣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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陵南王麾下共有二十万人马,在踞南城内共有左右两个大营,各驻扎十万兵马。
这次他们去的是左大营。
刚靠近营门,一股浓烈的铁血气息便扑面而来,军营之中旌旗密布,迎风飘扬。
白言跟着陵南王踏入军营,沿途所过之处,站岗的士兵皆是腰杆挺直,目光锐利如鹰,见到陵南王,齐齐恭敬行礼,动作整齐划一。
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军营各处还有一队队巡逻兵来回穿梭。
那守卫的森严程度,简直称得上是滴水不漏,怕是连一只苍蝇想悄无声息飞进来,都逃不过卫兵的眼睛。
一声声洪亮的吆喝,整齐的踏步声,隔着老远就传入白言耳中。
即便尚未见到士兵的身影,白言的脑海中也已自动浮现出一幅热火朝天的训练图景。
这陵南王,果然不愧是南境之王,是大虞王朝的南方屏障。
手下有这样的虎狼之师,也难怪南陈多年来秣马厉兵,却始终无法踏入南境一步。
很快,白言就跟着陵南王来到了军营的训练校场。
放眼望去,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边际,数千名将士列成一个个严整的方阵,号声响亮,气势震天。
最前方的是长枪兵方阵,士兵们手持长枪,正一遍遍操练着刺杀的动作。
突刺、收枪、再突刺,动作简单,整齐划一,仿佛被他们重复了成千上万遍。
别看只有这一招,但战场之上威力极大。
长枪兵多年来苦练的,就只有这一刺,所有的力量、技巧、默契,全凝聚在这一往无前的一刺之中。
经过常年累月的打磨,他们这一刺的角度刁钻狠辣,力度更是刚猛无匹。
上了战场,两军对垒之际,这一刺足以洞穿敌军的铠甲,连人带甲刺个对穿。
力气过人的将士,甚至能一枪刺穿数名敌人。
收枪时亦是迅捷无比,斩杀一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