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在外面,随时准备听候差遣。
疤脸监工和其他几个狗腿子,虽然还四处巡视,但眼神明显有些飘忽……
心思也更多地放在石屋那边,对杂役们的吆喝打骂都收敛了许多,生怕动静大了惹仙人不快。
众多苦役,不用做重体力活,脸上都渐渐出现了笑容……
陈平每天天不亮就起身。
负责的区域不大,碎石落叶有限。
他手脚麻利,动作沉稳,不到一个时辰就能把分内的活儿做得干干净净。
做完之后,他便立刻远离窝棚区,寻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……
有时是山坳里的背阴处,有时是几块大石围出的空隙。
他警惕地观察四周,确认无人监视后,便立刻摆开架势。
《养生功》!
缓慢、稳定、一丝不苟。
抬手、推掌、弓步、拧身……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筋骨拉伸的轻微声响和肌肉的酸胀感。
左臂的骨头已经长好,但用力时深处仍有丝丝缕缕的牵痛……
他咬牙忍着,动作不敢有丝毫变形。
汗水很快浸湿了单薄的粗布短褂,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,蒸腾起淡淡的白气。
过去,他只有百来斤气力时,拼尽全力打完一套养生功,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头晕眼花,手脚发软。
如今,在灵米和野猪肉持续的滋养下,他的气力已悄然增长到三四百斤。
一套功打完,虽然依旧疲惫,肌肉酸痛,但呼吸还能维持,手脚尚有余力。
他不停歇!
短暂调息几个呼吸,便再次开始。
第二套,第三套……
身体的酸胀感越来越重,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。
汗水流进眼角,带来酸胀……
但陈平眼神沉静,呼吸配合着动作,深长而艰难地吞吐着。
只有在这种极限的压榨下,身体深处那股微弱却坚韧的热流才会被激发出来。
第四套结束时,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,手臂抬举也变得沉重。
他扶着旁边的山石,大口喘息,胸膛剧烈起伏。
缓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,他抹去脸上的汗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,再次站定。
第五套。
动作比之前慢了许多,每一次伸展,都伴随着肌肉的颤抖和骨骼的轻响。
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脚下的泥土里。
但他坚持着,直到最后一个收势动作完成,身体深处那缕热气似乎壮大了一丝,盘旋片刻才缓缓沉入四肢百骸。
他再也支撑不住,背靠着冰冷的山石滑坐在地,胸膛起伏,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喘息声。
极度疲惫,但精神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。他默默计算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