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一份点心,大哥二哥每人一条双喜烟,两位嫂子则是每人一条纱巾一块布料,这是目前大城市最流行的,乐的这两家人合不拢嘴。
陈福昌又打开双肩包,掏出了很多在港岛买的电子表。这东西在港岛卖的很便宜,但是在内地可是稀罕物。一人一块发了一圈。
陈阿强惊得目瞪口呆,“阿昌,这些东西得多少钱?你老实说,这半年你到底去哪儿了?不会干什么违法的事了吧?”
“爸,你放心,我是去正经单位工作,每个月有100多块钱工资呢?”陈福昌拿出100块钱交到母亲齐阿娣手里,“妈,这是我孝敬你和我爸的,收好。”
“100多块钱工资?每个月?”所有人都不相信陈福昌说的话。在他们这里,累死累活的下地劳动,一个壮劳力一年的工分才七八十块钱。每月100多的工资已经超出了他们想象的极限。
陈福昌了解这里的贫穷,所以他没敢多说,如果他说李登峰每月还会多给他1000港币奖金,家里人怕是要集体疯掉了。
东西分完,陈福昌说起了去深市的事,“爸,妈,阿珍,和你们商量一件事,我老板,不,我领导同我说,我可以把你们带到深市去,领导会为你们安排工作。”
黄丽珍急切问道:“昌哥,去深市做什么?每个月也能赚100多块钱吗?”
“那倒没有那么多,你去那边应该进工厂当制衣工,每个月大约四五十块钱吧!”
“四五十块?”陈福昌的大嫂二嫂眼睛亮的要吃人,争前恐后站了起来,“阿昌,你看我们行不?我们什么都能干。”
“是啊!阿昌,工厂还需要男人不?我们也想去。”陈福田和陈福荣也站了起来。
堂屋里乱成一团。
咳咳!
陈阿强咳了两声,想展示一下自己当家长的威严,但是无济于事。四五十块工资的吸引力让人失去了理智。
最后陈阿强不得不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堂屋这才安静下来。
陈阿强用手一指黄丽珍,“阿珍,你跟阿昌走,至于我和你妈……”
他想了想,“等你到那边安稳了,我们再过去。虽说阿昌的领导说话了,但一下子过去这么多人,会让人笑话咱们家人不知好赖。”
陈福田和陈福荣还想再争取一下,陈阿强大手一挥,“先这样,阿昌赶了这么远的路,让他先休息。”
陈福昌和黄丽珍回到自己的小屋。门刚一关上,陈福昌就抱住了老婆,“阿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