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郑重做出的承诺。
接下来的两天,李登峰躺在医院的单间病房当起了大爷,每天吃的都是大鱼大肉,心安理得的把苏若瑾指使的团团转。
“我想喝汤岗子的矿泉汽水。”
“我想喝羊汤,前世我痛风,已经二十多年没喝过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给我弄条好烟啊!”
一开始苏若瑾还有求必应,一天之后直接撂挑子了,“李登峰,你别太过分啊!我又不是你保姆。”
“你看你,还总让我管你叫姐,有你这样当姐的吗?”
“你搞错了,我让你叫我姐,不是伺候你,而是约束你,管教你,像你这种人,本来就心黑手狠,诡计多端,又是重生回来的,要是没个人管你,你还不得上天啊!”自从见到父亲后,苏若瑾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,现在跟李登峰打起嘴仗丝毫不落下风。
李登峰凝视着苏若瑾,苏若瑾被他看毛了,“你盯着我干嘛?”
“我谢谢你啊!我现在真觉得你应该看看精神科。”
“用你管!”苏若瑾一甩手走了,可是半个小时后,她拿回来一条华子,还有几张今天的报纸,气呼呼的往床上一扔。
李登峰美滋滋的抽着华子,展开了报纸。
住院这几天,他雷打不动的看报纸。
在神州,看懂报纸是一种很了不起的本领,能从字里行间找到需要的信息需要对大局、时势有超高的敏锐度。
终于,他在第二版看到了一个豆腐块新闻。
市革维会副主任刁满仓同志因为身体原因回家休养……
李登峰一掌打在床上,吓了苏若瑾一跳,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“你爸赢了。”李登峰拿起报纸指给她看。
苏若瑾只瞄了一眼,“这有什么好激动的,我爸上次也没输啊!”
李登峰呵呵一笑,苏若瑾却抓住他不放,“李登峰,你和田敏章真是一类人,谨慎的要命,你是不是一直担心我爸会输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你们这种人,活的累不累啊!”
晚上,苏万成又来到病房,李登峰看出来了,他的心情很好,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“若瑾,打电话让食堂准备两个菜,我想喝酒了,登峰,会喝酒吗?”“苏大爷,我酒量挺好。”
“哈哈!那晚上咱们爷俩多喝两杯。”
听着病房里传出的欢声笑语,走廊里的田敏章嫉妒的都要发狂,他也想和苏万成坐在一起喝酒吃肉,可是苏若瑾还是不能看到他,一见他就心悸气喘。这让一心想攀龙附凤的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