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太子!谁让你乱叫的?”
“祖宗朝,没有这个规矩!长幼有序,国本自有家法,就算陛下立太子,那也应该立皇长子!陛下圣明,岂能轻易废长立幼?”
“唯名与器,不可轻授也!高寀,你搬弄是非,惑主弄奸,该当何罪?!”
他的文臣气势很足,压得高寀都有点心慌意乱。高寀没有想到,之前在自己面前姿态很低的朱寅,今日居然如此嚣张。
群臣看到朱寅的风采,很多人都恨不得拍手叫好。
朱稚虎,真社稷之臣也!
努尔哈赤更是有点激动了。这么大的场合,这么多的朝廷大官,还有皇帝的儿子在这,小老虎弟弟居然敢直斥皇帝身边的奸臣,真是撮哈占爷赐福的汉人英雄啊。
他们不知道,朱寅今日之所以敢这么清正刚直,是因为他了解国本之争的历史,比所有人都了解万历的性格。
万历是个什么人?又当又立,没有担待,总让身边人背锅。同时优柔寡断,还是逃避性人格。自己这次占着理,身后又有大群朝臣在挺,他不可能为了高寀这个奴才,犯众怒惩办自己。
他只会装作不知道,完全推到高寀身上。
自己看似是出头的橼子先烂,其实利益远大于代价。
朱寅说到这里,象辂上的车帘忽然微微一颤,好像里面还有一个人。朱寅立刻就注意到了,不禁心中暗道:“难道,洛儿和常洵一起来的?他还在常洵的象辂中?
高寀恼羞成怒之下,忍不住喝道:“朱寅!你放肆!”
“你才放肆!”果然,高寀话刚落音,监察御史袁可立就站出来,指着高寀喝道:
“小爷何意?朝野共知!今日你在外朝,当众称呼皇三子为小爷,置国家法度于何地!国本岂是儿戏耶!”
“我要面劾你!”
礼科给事中黎道炤也站出来喝道:
“我也要参你一本!即便京中市井小儿,也知小爷便是储君,歌谣云‘皇爷坐大统,小爷坐东宫’。你当众称呼妄称小爷,是何肺腑!”
吏科给事中任彦蘖大声道:“宫中正气不足,邪气有余!即便今日陛下廷杖我,杖毙在午门,我也要说话!高寀罪无可绾!”
一时间,十几个文臣都攘臂而出,气势汹汹的对高寀发难,似乎忘记今日是来参加庆功宴。
甚至有人对司礼监大佬高呼道:
“田公!陈公!大内出了奸臣,你们司礼监管不管!”
“不杀高寀,国法何在!”
高寀看着一个个蹦出来的文臣相公,看着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