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伐袁贼!」
张燕动员黑山军的势头著实惊人,吓得河北守军立即开始行动,要来堵死黑山军进入河北的山道。
而这其中,最重要,也是距离邺城最近的,自然就是井陉和滏口陉。
张燕也确实是派遣大股兵马从此地进攻袁军,但是仅仅强攻了一日后,张燕便立马带著亲信,领他们朝北而去。
「将军?为何要朝北而去?」
若说想要从并州打到河北,井陉和滏口陉毫无疑问是最便捷的通道,如今张燕不专心攻打这两处,实在是让人费解。
「呵!笨!」
张燕笑骂著朝这些士卒的铁胄上敲去。
「我说是为了大汉,你们还真的要为大汉去死不成?」
「切记,我们是贼!」
「便是那孝灵皇帝赐予了我官印,在很多人眼里我们依旧是个贼!」
张燕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明显有些没落。
但很快这层没落就被原本的凶劲给掩盖。
「既然是贼,就要有贼的打法!」
「那井陉、滏口陉驻守的士卒是什么人?那是倾尽整个河北打造出来的精锐!人家手里一柄刀,抵得上咱们的三条命!你说这仗怎么打?」
亲兵这会听明白了。
「将军的意思是,此战还要打?」
「打!怎么不打?」
张燕大笑。
「蹋顿在阴沟里翻了船,如今的袁尚少了一条腿,这个时候不打怎么成?」
「只是,咱们不朝这打!」
张燕将亲兵的头往北方一转—
「咱们,到蒲阴陉去!」
「蒲阴陉?」
「对!」
亲兵欲言又止。
蒲阴陉同为太行八径不假,但是其道路远比井陉和滏口陉要来的崎岖,从那里打————恐怕胜算不大!
「哼!看你眼神就知道你又笨了不是?」
张燕提了提腰带。
「虽然我与袁绍不对付,但我也承认,袁绍那人终究还是厉害的。即便他一直在拉拢乌桓和南匈奴,但是边境的防御工事,他一直都在修缮,几乎没有落下过。」
「但自从他那个草包儿子上位后,当真是把乌桓给当成了他亲爹!不但将乌桓往河北引,这边境的坞堡工事,却是从来都没有修缮过!」
张燕嘲弄的摇摇头。
「袁本初好歹也算英雄一世,岂料他的儿子竟然连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都不懂!」
「而且自从他们被刘邀吓的连右北平都丢了之后,他们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到了那曾经斩了颜良的关羽身上,放到了东边,就更无暇来管这西边了!」
张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