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神思不宁,问她也不说,原来……原来是知道了这么可怕的事情。
李世民也是身躯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和震惊。
他没想到,女儿竟然是以这种方式,如此直观、如此残酷地知晓了后世与自身的联系。
去参观自己的陵寝……这简直……
李泰也听得呆住了,跪在地上都忘了膝盖的酸痛。
这冲击力……难怪她一直瞒着不说。
李丽质感受到母后温暖的怀抱和微微的颤抖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知道这关多半是过了。
她将小脸埋在母亲怀里,肩膀微微耸动,仿佛在无声啜泣,实则是在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庆幸。
“等一会儿,上次你是和魏徵的女儿一起去的仙境吧,那……”
李丽质马上乖巧地回答:“是的,霜简也知道此事了。”
“难怪魏徵这乡野村夫跟变了个人似的,原来这老小子也知道了。”
李世民揉了揉眉心,沉声道: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你们要继续严守后世的秘密,承乾的事我自会处理。”
“是,儿谨遵阿爷旨意。”两人连忙应道。
……
次日,天光微亮,宫门初开。
程咬金穿着一身还算齐整的朝服,迈着他那标志性的虎步,嘴里嘟嘟囔囔地往两仪殿方向走。
陛下突然宣召,还是这么一大早,连个早膳都不让人安生吃完,也不知是为了哪般。
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自家那混小子程处默又惹了什么祸事,眼角余光就瞥见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也从侧道转了过来。
来人清瘦矍铄,脊背挺得笔直,一张方正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正是谏议大夫魏徵。
“哟,玄成公!”程咬金眼睛一亮,大嗓门就招呼上了,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,压低了些声音,挤眉弄眼地问,“陛下也宣你去了?”
魏徵停下脚步,对着程咬金拱了拱手,礼节一丝不苟,声音平稳无波:“正是。卢国公。”
“可知陛下急召我等,所为何事啊?”程咬金继续打探,一双牛眼瞪得溜圆,试图从魏徵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点端倪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昨晚东宫闹出那么大动静,太子“突发癔症”,陛下连夜处置,今早又紧急召见他和魏徵……
他当然知道太子的癔症是什么,但这魏徵也被宣召来,这下可以肯定了,这老小子也知道了。
魏徵闻言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看了一眼程咬金那看似粗豪、实则精光闪烁的眼睛,淡淡答道:“圣心难测,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