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蝉的宫女内侍,沉声道:“太子殿下忧心国事,劳累过度,突发癔症,需静养。今日在场之人,皆需守口如瓶。若有半句闲言碎语传出此殿,惊扰殿下静养,休怪本宫不讲情面!”
“是!”众人心头一凛,齐声应诺,深深低头,不敢再看。
“速去请陛下前来。就说……就说承乾突发急症,神志不清,请他来一趟。”
用不了多久,殿外便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。
李世民显然是接到了消息,便急匆匆赶了过来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担忧。
他刚踏入殿内,目光便锁定了被皇后和内侍扶着、却依旧挣扎不休、口中胡言乱语的李承乾。
“阿爷!阿爷你来了!”李承乾一见到李世民,眼睛猛地瞪大,挣脱了内侍的搀扶,踉跄着扑上前,一把抓住李世民的龙袍衣袖,神情激动而扭曲:
“阿爷!你告诉我!是不是你废了我?是不是因为称心?就因为一个玩物,你就不要我了?我不是你的承乾了吗?这天下,这太子之位,你不要给我,你给青雀啊!你为什么要给李治?为什么?”
“放肆!”李世民又惊又怒,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、口不择言的长子,听着他嘴里吐出的那些大逆不道的疯话,一股邪火直冲头顶。
他尤其听到“称心”这个名字被儿子如此癫狂地喊出,更是触及了他内心深处某根敏感的神经。
眼见李承乾越来越失控,竟敢抓着他的龙袍质问,李世民想也没想,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。李承乾被打得一个趔趄,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。
他被打懵了,捂着脸,呆呆地看着怒容满面的父亲,眼中的疯狂似乎被这一巴掌打散了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茫然和受伤。
“逆子!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!”李世民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李承乾的鼻子怒斥,“满口胡言,神志不清,哪里还有半点储君的样子,给朕滚到一边去,好好面壁思过!没有朕的允许,不许踏出此殿半步!”
说罢,不再看失魂落魄的李承乾,对旁边的内侍厉声道:“还不扶太子去静室!好生看管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,”
内侍们噤若寒蝉,连忙上前,半强迫地将不再挣扎、只是捂着脸喃喃自语的李承乾扶进了内殿的一间静室,关上了门。
殿内一时间只剩下帝后二人,以及垂手肃立、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