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虚弱的呻吟,整个人仿佛都要缩成一团,气息奄奄地说道:“魏王……殿下……何出此言?老臣……老臣方才人事不省,如何得知……太子……咳咳……”
说着还剧烈咳嗽起来,一副随时可能再次晕过去的样子。
他心中却是又急又盼:承乾啊承乾,你最好是得手了。
否则今日这戏,老夫算是白演了,还平白得罪了李泰这小心眼的。
你可千万要信守承诺,那仙机……定要让老夫也窥得一丝天机啊。
李泰见长孙无忌这副模样,满腔怒火一时倒被噎住了一半。
毕竟长孙无忌刚才昏迷是众人亲眼所见,他现在指责太子,却没有直接证据指向长孙无忌是同谋,万一真是太子一人所为,长孙无忌只是被利用了呢?
或者,万一是自己匆忙中遗失在别处?
可是,手机不翼而飞,李承乾神秘消失,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,由不得他不怀疑。李泰心中疑云大盛,下意识地回头,望向那片雾气弥漫、幽深不知几许的巷子。
难道……阿兄偷了我的手机,学我们的样子,一头钻进雾里去了?
可那雾气边缘,只有他们刚才留下的痕迹,此刻空空荡荡,并无半个人影。
浓雾如墙,隔绝视线,里面寂静无声,不像有人的样子。
“阿兄?阿兄你在吗?”李泰朝着巷口方向喊了两声,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暮色和雾气中回荡,无人应答。
他不死心,也顾不上什么仪态,学着平日蹭网的模样,再次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入那片乳白色的雾墙之中。
冰凉的湿意瞬间包裹了面颊,视线所及,一片白茫茫。
雾气比外面看起来更加浓郁,仿佛凝固的牛乳,只能看到身前不到一丈的距离。
巷子里的青石板路面湿漉漉的,向前延伸几步,便彻底隐没在雾中。
李泰努力睁大眼睛,左右转动脖颈,试图捕捉任何一点人影或动静。
除了缓缓流动的雾气,和巷子两侧模糊不清、沉默矗立的墙壁轮廓,什么也没有。
最终,他悻悻地把脑袋从雾中拔了出来烦躁地撇了撇嘴。
看来阿兄真的没进来。
“真是活见鬼了!”李泰低声咒骂一句,转身对程处默和守卫们吩咐:“继续在附近找,仔细些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就在这片他以为空无一人的浓雾深处,他的阿兄,李承乾,正屏住呼吸,背紧紧贴着冰凉潮湿的墙壁,一动不动。
李承乾此刻就在巷子里,而且不止是在巷口,他往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