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阿爷对未来之事,绝非只是看看而已,这是要动手扭转啊。
阿兄居然找我来求情?
不过,我不想趟这趟浑水。
他心中明镜似的,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玩味:“竟有此事?那乐童……叫称心?名字倒是不错。阿爷就因为他名字叫称心,就要杀他?这也太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眨了眨眼,忽然凑近李承乾,压低声音,用一种近乎促狭的语气问道:“阿兄,我多嘴问一句哈,这个称心……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
李承乾正满心愤懑和焦急,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,下意识回答:“自然是男的,他是太常寺的乐童啊。”
“哦~男的啊……”李泰拉长了声音,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,甚至带上了点贱兮兮的味道。
他上下打量了李承乾一眼,慢悠悠地道:
“一个乐童而已,还是男的……阿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一大清早跑来找我,又是痛心疾首,又是担忧阿爷名声,还扯上你太子颜面……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称心是你什么人呢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几乎贴着李承乾的耳朵,用气声戏谑道:“莫非……阿兄你看上这称心了?莫不是要效法龙阳君……分桃之爱?”
“嘿嘿,没想到阿兄好这口。”
“你——!”李承乾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后退一步,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李泰,手指都有些发抖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!谁谁……谁要效法龙阳君了!青雀,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!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那称心他太过无辜,无缘无故招来杀身之祸,我心中不忍,为他说句公道话而已。”
“心中不忍?”李泰却仿佛没看到他铁青的脸色,反而故作恍然,笑嘻嘻地继续拱火。
“哦——心中不忍啊……那就是怜香惜玉了。这么说,阿兄你还是喜欢这称心的嘛。”
“不是!我没有!谁喜欢一个男人了!”李承乾急得直跺脚,脸更红了,是羞是怒已分不清。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欣赏他的才艺,觉得他奏乐跳舞赏心悦目而已,绝无他意。昨日宴上,我当众向太常寺索要他,那是惜才,惜才你懂不懂!”
“啧啧,还当众索要?都到这份上了?”李泰摸着下巴,摇头晃脑,一副“我懂我都懂”的表情。
“阿兄,不是我说你,这爱美之心嘛,人皆有之,就算是男人,长得俊俏,技艺又好,欣赏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