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父亲走远,魏霜简和李丽质这才真正松了口气,背靠着关上的院门,相视一眼,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。“吓死我了!”魏霜简拍着胸口,“幸好我机灵,想起那瑜伽海报。”
“你呀,尽是些馊主意!”李丽质嗔怪地瞪她一眼,摸摸自己还有些潮湿的头发,又忍不住担忧,“不过,你这法子……真能管用?我可不想白挨冻又丢人。”
魏霜简摸摸下巴,感受着身上未散的凉意和开始有些发痒的喉咙,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
“公主放心,以我多年……呃,以我丰富的经验看,咱们这般折腾,若是不病,那才是没天理了。你就等着回宫,偶感风寒,旧疾复发吧。”
魏霜简的湿身吹风大法果然奏效,且效果卓著。
当日回宫后,李丽质便觉身上阵阵发冷,头也有些昏沉。
她强撑着,待到入夜,那被冷水激出的寒气,加上后来在春风里那一通锻炼,终于彻底发作了出来。先是喉咙发痒,继而鼻塞流涕,到了半夜,竟真的发起低热来。
这正是她想要的契机。
翌日,李丽质便病了。
她没敢装得太重,只是时不时掩唇轻咳,眉宇间凝着一缕化不开的轻愁,行动间也刻意放慢了步子,呼吸时略显短促。
去给长孙皇后请安时,更是“一不小心”咳得有些急了,脸颊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眼眶也微微湿润,瞧着好不可怜。
“丽质,你这是怎么了?”长孙皇后果然立刻注意到了女儿的不对劲,放下手中的书卷,关切地走过来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触手微烫。
“额头有些热,可是着凉了?咳嗽得这般厉害,莫不是……气疾又犯了?”
说到“气疾”二字,长孙皇后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紧张。
她自己是此疾患者,深知其缠绵恼人,更知女儿亦有此症,只是之前用了仙药,已许久未发。
此刻见女儿咳嗽气促,如何能不忧心?
李丽质抬起水汪汪的眼睛,里面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惶惑和脆弱,她抓住长孙皇后的衣袖,声音带着病中的沙哑和一丝颤抖。
“阿娘……咳咳……女儿、女儿觉得胸口有些闷,喘气……有些费力……咳咳咳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那病又来了?阿娘,女儿是不是……要死了?”
最后几个字,她说得又轻又飘,带着无尽的恐惧,像受惊的小鹿,直戳长孙皇后心底最柔软也最恐惧的地方。
“休要胡说!”长孙皇后心头一紧,立刻将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