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苏怀瑾和一位白发老者正对坐在茶几旁,面前摆着两个熟悉的青瓷酒坛。
“爸!”苏寅瞪大眼睛,那分明是从大唐带回来的三勒浆,他明明藏在自己房间里,居然被这老头给摸出来了。
“哟,儿子回来啦?”父亲举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,脸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,“你这酒藏得够深啊!你的酒是从哪弄来的?味道还挺不错的。”
被称为老张的老者眯着眼睛,正对着灯光端详杯中的琥珀色液体。
“我酒精沙场这么多年,这辈子什么酒没喝过?唯独这种酒,很特别呀,到底是什么酒?”
他的山羊胡上还沾着酒渍。
“这般滋味的,还是头一回尝。”
苏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那两坛可是尉迟恭特意从大唐拿来三勒浆,这话他能说吗?
“这个是从朋友那里弄来的。”
“那这是什么酒?”
苏寅本来想胡编一个名字,但想到这位张老头可是酒精沙场的悍将,就不敢乱编了。
“这个是三勒浆。”
“三勒浆?这名字很怪呀。”
“听着像古代的酒。”
苏寅道:“就是唐朝最著名的三勒浆,我有个朋友搞到了配方,完全按古法酿制而成,送给我两坛试试味道。”
苏怀瑾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:“听见没?我儿子搞来的。”
说着又给老张满上一杯。
“说是按...按什么古法来着?”
“三勒浆。”苏寅无奈地叹气,看着两个老头像发现宝藏的孩子般兴奋。
“唐代的名酒啊。”
“难怪!”老张激动得白胡子直颤,酒杯里的酒液都洒出几滴。
“《太平广记》里记载过,说这酒'色如琥珀,香透十里。”
他咂摸着嘴里的余味,突然压低声音:“小苏啊,这酒坛上的'贞观十六年'款识...”
苏寅连忙打哈哈:“仿古工艺,仿古工艺。”
“爸,张叔。你们也喝了不少,就这样的,老人家别喝这么多酒。”
苏寅伸手想收起酒坛,却被父亲一把按住。
“急什么?”父亲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显然已经喝了不少。
“去!再弄几坛回来。”他拍着老张的肩膀炫耀道,“我儿子现在可有本事了,做大生意呢,什么好东西弄不回来。”
老张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从口袋里摸出个红包就往苏寅手里塞。
“千万要帮叔叔这个忙,多弄几坛三勒浆回来,价钱好商量。”
苏寅无奈地摇摇头,为了给老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