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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段毅。”
“在!”
“大理这边,我已经调了虎贲卫接管。”
“但明面上,还需要一个熟悉本地情况的人来稳住那个商行,不让他们起疑心。”
江澈看着段毅的眼睛,“你敢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?”
段毅闻言,不仅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露出了笑容。
“恩公放心。这些年我在段家装聋作哑,也是时候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,段家的庶子,也能杀人!”
“我会用段家的名义,以查账为由,拖住那个威廉在大理的手下,保证不让他们往外传出一个字!”
江澈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赞赏:“事成之后,这段王爷的位置,你来坐。”
说完,江澈不再停留,戴上斗笠,转身走进雨幕之中。
“恩公要去哪?”段毅在身后大声问道。
风雨中,传来江澈冰冷刺骨的声音。
“昆明。”
“去把那个卖石头的,剁碎了喂狗。”
……
滇南的天,说变就变。
昨日还是暴雨如注,今日却已是烈日当空。
但对于昆明城的守备军来说,这烈日带来的不是燥热,而是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昆明城外三十里,尘土遮天蔽日。
并没有直接攻城,但那种千军万马踩踏大地的震动,让城墙上的每一块砖石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报!”
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上城楼,跪倒在昆明知府和守备将军面前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。
“大人!看清楚了!是草原狼骑!”
“也是草原的旗号!”
守备将军手里的茶杯,啪地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你是说草原上来人了?!”
“他们不少还在北平那边吗?怎么会带着草原骑兵跑到这西南边陲来了?这可是几千里的路程啊!”
知府更是吓得胡子乱颤:“难道是皇上要削藩?还是说我们之前的账目?”
“闭嘴!”
守备将军低吼一声,拿着望远镜的手都在抖。
“你看那阵势,这哪里是来查账的?这是要屠城的架势!”
“传令下去,四门紧闭,任何人不得出入!违令者斩!”
城外,阿古兰一身戎装,骑在枣红马上,身后是两万杀气腾腾的草原铁骑。
她并没有真的下令攻城,而是让骑兵们排成一个个方阵,每一次马蹄落地,都像是踩在城内官员的心口上。
“可汗,咱们就这么跑圈?”
一名千夫长有些不解。
阿古兰冷冷地看着那座惊弓之鸟般的城池。
“江澈说了,要的就是打草惊蛇,咱们动静越大,城里的老鼠就越不敢动,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城墙上,那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