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条粗大的铜管。
这里的位置,正上方对应的,正是未来皇帝南巡时的寝宫,龙榻之下!
“只要源儿躺在那张床上,这下面的风,就会无声无息地吹进他的肺里。”
他拔出腰间短剑,轻轻撬开一只木桶的盖子。
里面并没有什么冰块,而是一种类似腌制食品的粘稠混合物。
“菌株处于休眠状态,只要温度一升高,或者遇到流动的空气,它们就会像蒲公英一样飞散。”
“海德拉这帮疯子,不仅想要大夏乱,还想直接把大夏的头给斩了。”
如果是普通的刺杀,大夏暗卫司有一百种方法防范。
但这种看不见,甚至连银针都试不出来的毒气,简直是防不胜防。
就在这时,老何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手里抓着一本厚厚的账册。
“东家!果然有问题!”
老何脸色铁青,将账册递给江澈:“我在那个商行管事的房里翻到了这个,虽然这帮孙子用的是暗语,但咱们地网里有懂行的兄弟,一看就破了。”
江澈接过账册,快速翻阅。
这家承包行宫修缮的远东商行,背景极其复杂,表面上是英资。
实则资金流向全部指向南洋的一个空壳公司。
而在账册的最后一页,有一笔巨大的支出,引起了江澈的注意。
“昆明粮仓防潮工程,三万两白银?”
江澈的手指死死按在那一行字上。
“防潮?”
“呵呵,好一个防潮。”
江澈猛地合上账册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大理是源儿的埋骨地,昆明就是大夏百姓的断头台。”
“一旦昆明粮仓被这玩意儿污染,粮食被运往各地,再加上难民流动,整个西南,不出三个月,就会变成死域!”
如果刺杀皇帝失败,那就制造大饥荒和大瘟疫,让大夏自顾不暇,海德拉再趁机从南洋北上,蚕食大夏疆土。
“王爷,现在怎么办?把这儿炸了?”
老何眼中闪过狠厉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燃烧瓶上。
“不能炸。”
江澈摇头,冷静得可怕:“这里一炸,昆明那边就会收到消息,他们会立刻狗急跳墙,把毒投进粮仓,到时候局面更不可收拾。”
“不管是大理还是昆明,我全都要。”
江澈转身向外走去,边走边下令:“传我令。”
“联系驻扎在洱海边的虎贲卫,那个统领叫张猛,是当年跟我在漠北吃过沙子的兄弟。”
江澈从怀中掏出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,扔给老何。
“哪怕他不认识这块牌子,他也认识我这张脸。”
“告诉他,太上皇有令,让他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