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看不清,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。
她成了孤雁。
密林边缘,应三慢悠悠地从一棵树后踱步出来。
看着郭灵秀消失在官道尽头的背影,吹了声口哨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
他拍了拍手,像是在看一出精彩的大戏。
一名手下上前,低声道:“三爷,都解决了,咱们的人一个没折,要不要……派人继续追上去,做做样子?”
“不必了。”
应三摆摆手,笑容邪气,“戏演得太全,反而假了,现在这样,刚刚好。”
他蹲下身,捡起一枚属于郭家护卫的腰牌,在手里抛了抛。
“郭老狐狸。”
“把这儿收拾干净,一根毛都别给郭老狐狸的人留下,我们回城,喝酒去!”
……
一天后。
北平,原燕王府。
府邸大门上方的牌匾已经换成了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——江府。
朱棣入主金陵,这诺大的王府便成了江澈的府邸。
与其说是赏赐,不如说是某种宣示。
后花园,暖阳和煦。
柳雪柔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盆名贵的兰花,旁边林青雨捧着一卷书。
看得津津有味。
不远处,徐大牛的婆娘正指挥着几个下人打扫庭院。
徐大牛则像一尊铁塔,杵在通往书房的月亮门前。
此刻的他双腿虽然还有些毛病,但已经不影响走路了。
一切都显得安逸而祥和。
这种安逸,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。
一名暗卫司的探子穿过花园,快步来到了江澈面前。
“司主!”
书房内,江澈正坐在桌案后,手里拿着一份北平的城防图,指尖在图上缓缓移动。
他没有抬头,声音平稳:“说。”
“德州来的消息。”
那人压低了声音,“郭家大小姐,郭灵秀,昨夜离城北上,今晨在距德州百里外的落凤坡,遭遇不明身份的骑兵伏击。”
江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“结果。”
“郭家十名护卫,全灭,郭灵秀单人匹马,向北平方向逃离。”
“奇怪的是,伏击者打扫了战场,没有追击,现场干净得过分,连一具尸体都没留下。”
书房内陷入了片刻的安静。
只有窗外的风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
恰在此时,柳雪柔和林青雨也走了进来。
她们听到了后半段对话,脸上都露出担忧。
“江澈,郭小姐她……她一个人逃出来,岂不是很危险?”
柳雪柔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满是同情。
林青雨也蹙起眉头:“是什么人,手段如此狠辣?”
江澈终于抬起头。
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眼神平静如深潭。
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