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最能打的五十人!”
陈亨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开始点兵。
很快,一支由暗卫、亲卫、降兵混编而成的小队出现在江澈面前。
“从现在起,你们是一个整体。章武为队长,赵百户为副,行动中,一人犯错,全队连坐,一人逃跑,全队皆斩!”
江澈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我的命令,是唯一准则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回答的声音,已经带上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江澈没有浪费任何时间。
监督与配合,猜忌与依赖。
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,用最严苛的纪律。
将这群乌合之众,扭成一股无法被斩断的绳。
半个时辰后。
整编完成,整个营区再无一丝喧哗。
数百人组成的队伍,在夜色下静静伫立。
江澈翻身上马,他没有战前动员,没有豪言壮语。
只是朝南方一指,吐出一个字。
“走。”
队伍悄无声息地动了。
没有火把,没有声响,数百人迅速离开大营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燕军大营,又望向漆黑一片的南方。
“德州,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数百人的队伍在官道旁的密林中穿行,像一群沉默的幽魂。
没有火光,没有交谈,只有脚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轻微碎裂声,以及被压抑到极致的喘息。
队伍最前方,江澈勒住马缰,整个队伍瞬间停下,动作整齐划一。
一名降兵大约是太过紧张,脚下绊到树根,身体一个趔趄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。
那名降兵脸色惨白,瞬间跪倒在地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“江……江大人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江澈没有看他,甚至没有回头。
他的声音很平淡,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章武。”
“在。”
章武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那名降兵身后。
“按规矩办。”
“是。”
章武抽出腰间的短刃,寒光一闪。
那名降兵的求饶声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,便软倒下去。
旁边的两名降兵默默上前,拖起尸体,迅速掩埋。
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。
赵百户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,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章武。
又看了一眼那些被吓得脸色发青,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降兵。
这个年轻人,比战场上最凶悍的敌人还要可怕。
他不是在带兵,他是在驯兽。
用最直接的血腥与死亡,在每个人心里刻下恐惧的烙印。
陈亨的喉结上下滚动,他强迫自己扭过头。
不去看那血腥的一幕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