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他那么牛逼?”
卷发女人捂着脸,彻底傻了。
她做梦也没想到,那个穿得普普通通的年轻男人,竟然是这种通天的大人物!
身家千亿?国家勋章?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“爸,你干嘛打妈妈……”
肖霸被吓到了,嘴里的薯片掉了一地。
肖国栋转过头,看着满身肥肉、只会吃和哭的儿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如果因为这小兔崽子得罪了许哲,只要许哲一句话,或者暗示一下,他在金融圈的前途就彻底完了!
甚至可能会被查个底朝天!
“打你妈怎么了,我还想打你这个小兔崽子!整天就知道吃吃吃!谁教你在地上打滚的?谁教你欺负女同学的?那是流氓行径,你跟谁学的?!”
肖国栋一把夺过肖霸手里的零食袋子,狠狠扔进垃圾桶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扣掉你所有的零花钱!不准吃零食!待会儿跟我去给人家许婉禾道歉!”
“要是人家不原谅你,你就给我跪在那儿求!求不到原谅,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
“爸爸,你好凶!”
肖霸从未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,哇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卷发女人也不敢再撒泼了,瘫软在地上,脸色比丈夫还要白。
肖国栋看着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活宝,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,心中满是绝望与悔恨。
慈母多败儿,古人诚不欺我!
要是这次许哲真要追究,这个家,怕是真要完了。
卷发女人捂着脸嘤嘤嘤,“老公,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么?那个许哲,真有能力让咱们家破产?”
肖国栋还在屋里来回踱步,那张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脸此刻惨白如纸,冷汗把后背的衬衫浸成了半透明。
闻言他冷哼一声:“你知道个屁!许哲手里握着的不是钱,是国运!”
“他可是国家好几个重点扶持项目的始发人,连中科院的院士都和他称兄道弟,咱们首都几个市领导,现在想见他一面都得排队预约!”
他指着还一脸懵懂的妻子,手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。
“你倒好,指着人家鼻子骂穷鬼?还要让他从首都混不下去?你信不信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之前,先混不下去的是老子!”
卷发女人彻底被吓破了胆,缩在沙发角里,连哭都不敢大声,那个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行长老公,此刻竟怕成了这副德行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啊老肖?”
“还能怎么办!去道歉!负荆请罪懂不懂!”
肖国栋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母子俩赶紧起来,把那套本来准备送给总行领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