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哲哥,既然我表弟没错,我自然是想捞他的,只是这姜家也是欺人太甚,你看如果我又想捞我表弟,又想出气,该咋整?”
孙浩压低了嗓门问许哲。
许哲眯眼,抽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。
“呵呵,先看看情况再说,走吧,我们先去巡捕房见人,摸底。”
“好,听哲哥的。”
孙浩闻言点点头,他转头看着身边的徐秀秀。
今儿是洞房花烛夜,这一走,等于把新娘子一个人扔在新房里守空房。
这事儿办得不地道。
孙浩喉结上下滚动,满脸愧疚,“秀秀,我……”
徐秀秀却比他想象中还要爽利。
“我没事,就在家里等你,你去看看表弟吧,我们的新婚夜可以在任何时候,但要是表弟出事了,我们肯定会后悔的。”
徐秀秀微微一笑,通情达理地说道。
“谢谢媳妇儿……等我回来,一定好好补偿你!”
孙浩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许哲也给年婉君招呼了一声,让她在孙家等他一下,两人领着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刘全夫妇,直奔县巡捕房。
零五年的巡捕房,没有后世那么窗明几净。
惨白的日光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,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档案纸张发霉的味道。
混合着不知道谁留下的劣质烟草味,呛得人嗓子眼发紧。
值班巡捕是个四十来岁的老油条,歪戴着大檐帽,手里捧着个搪瓷茶缸。
他眼皮子耷拉着,听完刘全磕磕绊绊的陈述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行了,别担心,没多大点事儿,也就是个治安案件。”
老巡捕抿了一口茶,吐出一片茶叶梗。
“年轻人争风吃醋打架斗殴,这种事儿我们见多了,既然你们说对方没进医院,应该就是个皮外伤。”
“按照规定,只要你们双方能达成调解,赔偿到位,对方签了谅解书,就不走刑事程序,刘伟顶多拘留几天也就放了。”
“真的?谢谢巡捕大人!”
这话一出,原本如同惊弓之鸟的刘全夫妇,身子瞬间软了下来。
两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肺里积攒了一晚上的恐惧全吐出去。
能用钱解决,那就不是死局。
只要儿子不用坐牢,哪怕是砸锅卖铁,这钱他们也认了。
刘全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凑上前。
“那同志……那我们能见见孩子吗?”
老巡捕瞥了他们一眼,把茶缸往桌上一搁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亲属可以进去,别太久就行。”
说完,他又指了指站在后头的许哲。
“你是干嘛的?非亲非故的,外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