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愤怒,没有还价,只是干脆利落地转身,拉起年婉君的手。
“老婆,走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咱们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这种脏事,咱们不沾。”
说完,两人看都不看一眼,大步流星地离开,甚至连脚下的泥都没跺。
小清愣在原地,眼泪还没干,呆呆地看着两人的背影。
“哎?哎!别走啊!”
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妇人瞬间傻眼了。
那男人更是慌了神。
五十万没了?连二十万也要飞了?
要是这两人走了,上哪再去找这种冤大头?
把闺女卖给瘸子才五万块啊!这中间差着天地呢!
“老板!老板留步!大兄弟!”
两人像是被火烧了屁股,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一把抱住许哲的大腿,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脸上全是谄媚和惶恐。
“别走!别走啊!二十万就二十万!我们卖!我们这就签!”
“对对对!现在就去派出所迁户口!以后这死丫头就是你们家的狗,你们想怎么着都行!求求你们别走啊!”
许哲停下脚步,背对着他们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随后换上一副极为不耐烦的表情,缓缓转过头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字据写清楚,少一个字,这钱我宁愿扔河里听响,也不给你们这种垃圾。”
围观的大爷大妈们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谁能想到剧情反转得这么快?
前一秒还要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、嫁给那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瘸子换几万块。
下一秒这破鞋烂袜子的事儿,竟然变成了能换二十万真金白银的大买卖!
二十万啊!
不少家里同样重男轻女的庄稼汉,看着许哲和年婉君不菲的服装,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。
那目光跟带钩子似的,恨不得把自己家里那几个赔钱货女儿也全牵出来,按斤论两卖给这位年轻的大老板。
若不是周围还有不少正义感爆棚的学生和干部模样的人在指指点点,怕是早就有人冲上去推销自家闺女了。
“晦气!这该死的运气怎么就落在那赖皮缠头上了!”
有人狠狠啐了一口,心里盘算着等自家闺女养大了,彩礼要是少于几万块,这婚是一定不能结的。
许哲没理会周围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,雷厉风行,当场让人找来纸笔。
断亲书,按手印。
红彤彤的印泥盖在白纸黑字上,像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,却也是小清重获新生的通行证。
那对父母按手印的时候手都在抖,不是因为舍不得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