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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把产业链上下游强行捏合在一起的野蛮打法,直接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震住了,既霸道,又让人疯狂心动。
就在这时,许哲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。
不仅打断了他的部署,也让周围那帮屏息凝神的老总们松了一口气。
来电显示:孙浩。
许哲那张在商战中冷硬如铁的脸,在看到名字的瞬间,线条柔和了下来。
他抬手示意暂停,走到避风处接通电话。
“耗子?”
“哲……哲哥!”
电话那头,孙浩的声音透着一股抑制不住的憨傻喜气,还有一丝紧张的颤音,“那个,我要办喜事儿了。”
“你之前说会来参加我婚礼,最近几天有时间回来吗?”
许哲嘴角上扬。
“好事啊,哪天?”
“就五天后!日子有点急,本来不想打扰你,毕竟新闻上都在说你现在那是大忙人,又是造车又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许哲笑骂了一句,语气里没有半点生分,“你的事儿就是天大的事儿,等着,我带婉君回去。”
挂断电话,许哲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待开发的工业热土,没有丝毫留恋。
“王总,剩下的事你盯着,我不在这几天,就算天塌下来也得把地基给我打稳了。”
当天下午,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便驶出了京畿,直奔中州。
至于三个孩子,两个读书有幼儿园和保姆。
快一岁的年君越不止有孙晓茹和年大海照看,也有月嫂看着。
没了孩子的牵绊,许哲车开得飞快。
中州,这座承载了两世记忆的城市,如今已是大变样。
高楼在这个内陆城市拔地而起,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,交易所周边的繁华程度甚至不输沿海一线。
“耗子这次的婚事希望顺利,我就他这么一个最好的朋友,要是能看着他结婚生子,也是一桩好事。”
许哲握着方向盘,侧头对副驾上的年婉君调侃道。
年婉君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眼里含笑。
“孙浩是个实诚人,之前你最难的时候,也是他帮你,如今他能有个好归宿,比什么都强。”
两人一路上谈天说地,车子稳稳停在了一家名叫“聚贤楼”的饭店门口。
还没下车,许哲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
孙浩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,正不停地搓着手,伸长了脖子往路口张望,像只等待投喂的大企鹅。
而在他身边,站着一位身穿米色风衣的姑娘。
看到许哲的车,孙浩眼睛一亮,猛地挥手,差点把旁边姑娘的眼镜给碰掉。
“哲哥!嫂子!这儿!”
许哲推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