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什么废,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“既然他们想违法,那我自然是用法律手段来对付他们!”
许哲冷冷地一笑,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首都市政府相关负责人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他开门见山,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。
然而,听筒那边的回复却让他心里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。
那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负责人,此刻语气充满了打太极的圆滑。
“哎呀,许总,这事儿不好办啊!这个质检团队虽然是挂着住建局的名头,但其实是第三方外包服务公司,属于劳务派遣性质。”
“你也知道,外包人员嘛,素质参差不齐,这属于商业纠纷,或者是个人行为,市里也不好直接插手……”
外包?临时工?
这一套甩锅的说辞,许哲前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挂了电话,许哲站在空旷的沥青马路上,秋风卷起衣角,他的背影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。
想拿“外包”当挡箭牌?
做梦。
“老张,叫法务部全体加班,老张,去把刚才那个办事员的录音笔取回来,还好老子留了一手。”
许哲转身走向指挥部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敌人的肋骨上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“外包?只要他们行使的是政府委托的公权力,那就是受托行使公务!”
“不管有没有编制,利用职务便利索取贿赂,就是受贿罪!既然给脸不要脸,那我就帮他们普普法。”
当晚,许哲办公室灯火通明。
一份份详实的证据链被整理成册。
录音、现场监控、索贿暗示的时间线,以及那条至关重要的法律依据——
《刑法》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关于“受委托管理、经营国有财产人员”及“从事公务”的界定。
许哲没有选择私了,更没有选择忍气吞声。
他直接越过了那些可能和稀泥的中层,将实名举报信连同厚厚的证据材料,同时也分别递交给了市级纪检监察部门、政务服务监督中心,甚至还极其“贴心”地抄送了一份给住建部门的外包服务管理专班。
信封上,实名举报四个大字,红得刺眼。
这一招,叫釜底抽薪。
要把事情闹大,闹到没人敢盖盖子。
三天后。
马科长正坐在某高档洗浴中心的包厢里,哼着小曲,等着许哲那边的“好消息”。
在他看来,这年头的商人都是软骨头,吓唬一下,钱就得乖乖送上来。
包厢门突然被暴力推开。
几个穿着深色制服、胸前佩戴党徽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“马欢腾是吧?我们是市纪委监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