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。
年婉君一是好几家美容院的股东,二手下有在首都都大火的颐和膳坊,三是握着山歌剧,也是年入过亿的大老板。
年大海的鱼塘一年也赚得不少。
且不说许哲不偏心,三个娃所有的东西都一样平等的准备,就是许哲偏心,年婉君和年大海也有上亿资产给年君越。
年君越小小年纪,不管随谁姓,都已经走在了许多富二代的前面!
“呵呵,这才是真爷们。”
人群中,不知谁感叹了一句,“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天天盯着冠名权,许总这是把年家当自己家疼呢!”
风向瞬间转变,原本的惊愕变成了更加热烈的恭维。
年婉君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从质疑转为赞叹,握着许哲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。
许哲侧过头,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。
……
喧嚣散去,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。
满月宴结束后的第三天,中州交易所顶层的一间绝密会客室内,空气仿佛凝固。
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几盏专业的高强光手电筒光柱交错,死死聚焦在桌面上两块的翡翠明料上。
尤思雪带来的两个港岛珠宝大亨,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,手里举着放大镜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“老天爷……”
其中一位姓郑的老者颤颤巍巍地放下放大镜,深吸一口气,仿佛刚从深海中浮出水面。
“这块帝王绿……色辣、水足,这雪花棉的意境也简直绝了!这哪里是石头,这是凝固的极光啊!”
另一位吴姓富商也连连点头。
“这两块翡翠品质真的高!可以交易!”
尤思雪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摇晃着红酒杯。
她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神色淡然的许哲,说道:“两位大老板,怎么样,我没骗你们吧?”
“这两块翡翠价值不菲,虽然现在我朋友急需要钱,但二十个亿是必须的,你们意下如何?”
两个港岛富豪对视一眼。
他们当然知道这两块翡翠的价值,现在高档翡翠还在升值,一只极品帝王绿手镯就价值几千万!
许哲的这块帝王绿,起码可以出二十只手镯!
更别提各种珠子、镯心等等,一块帝王绿价值十个亿绰绰有余!
另外,这雪花棉虽然单价没有帝王绿贵,但雪花棉多啊!
一只手镯也是几百万的!
要是他们不要,许哲换其他人依旧能够出手。
到那时,他们的对家就会出一批极品首饰来勾引他们的可以了!
“二十个亿,可以,我们要了!”
吴姓富商咬了咬牙,直接拍板,“虽然这对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