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入园须知的小卡片,两个小家伙不仅没有半点离愁别绪,反而兴奋得像是要把这幼儿园拆了重建。
“婉君,你看清楚,是你离不开他们,不是他们离不开你。”
“他们小虽小,但马上要五岁了,而且他们两个都是很独立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
年婉君吸了吸鼻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手里紧紧攥着许哲的衣角。
“里面老师要是照顾不过来怎么办?要是别的小朋友抢婉禾的玩具怎么办?君宸一向让着姐姐,要是在里面受了欺负也不说怎么办……”
“这里几乎是全首都最好的幼儿园,一个班三个老师配两个保育员,盯着十几个孩子,能出什么事?”
许哲一边宽慰,一边扶着她往大门走。
门口,其他的家长也被拦在了黄线外,不管身价多少,到了这儿都得守规矩。
老师已经在维持秩序,领着孩子们排队进闸机。
许婉禾回头冲着两人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手,那是再见的意思,甚至还带着点“你们快走吧别耽误我玩”的嫌弃。
许君宸则是酷酷地点了点头,拉着姐姐的手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人群。
“没良心的小东西!”
年婉君破涕为笑,又瞬间垮下脸来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。
“我心慌,看不见他们我真的心慌。”
她肚子大,情绪起伏剧烈,这一激动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许哲眉头微皱,赶紧扶住她的腰,手掌在她背上轻轻顺着气。
“雏鹰总要离巢的,你护得了一时,护不了一世,咱们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吗?”
“道理我都懂,可我就是……就是忍不住。”
年婉君咬着嘴唇,死死盯着那扇正在缓缓关闭的铁栅栏门,仿佛那是把她和心头肉隔绝开的深渊。
“不行,我要进去看看,就看一眼,看他们进教室我就走。”
旁边负责安保的老师面露难色,刚想上前劝阻这位情绪激动的孕妇。
许哲抬手制止了老师的话头。
他太了解现在的年婉君了,讲道理是行不通的,这是生理性的焦虑。
许哲转过身,目光越过人群,精准地锁定了正站在台阶上笑眯眯迎接新生的园长。
“赵园长,借一步说话。”
五分钟后。
园长办公室的会客区,茶香袅袅。
赵园长看着桌上那张刚刚填好的支票,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,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……
一百万!
赵园长忍着高兴,“咳咳,许先生,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,就当给孩子们添置点东西,或者给辛苦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