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,红唇微勾,眼底闪烁着赌徒特有的狂热与豪气。
“刚才那块帝王绿,足够我吃三辈子,阿哲,这几块暗标就当是我给你练手的,赢了算你的,我给你分50%的利润,输了算我的。”
这年头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
“行!”
见她如此豪横,许哲也不再矫情。
既然金主都不怕,他要是再畏首畏尾,反倒显得小家子气。
凭借着前世残存的模糊记忆,再加上对这个年代缅甸矿区出货规律的推演,许哲飞快地在几张投标单上填下了数字。
M-102,M-334,M-889,还有一块并不起眼的黑皮料。
四张单子,仿佛四颗深水炸弹,被毕敏亲手塞进了标箱那张贪婪的大嘴里。
此时,展厅外的天色已经擦黑,中州的夜幕降临,空气中弥漫着湿热与躁动。
“走吧,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毕敏伸了个懒腰,那一身紧身旗袍勾勒出的曲线惹得周围几个路过的玉商频频侧目。
“今晚去老江南,姐带你尝尝正宗的狮子头,明天咱们再来给段冲收尸。”
一行人刚走出公盘大门,毕敏手包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炸响。
铃声尖锐,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原本轻松的氛围。
毕敏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接通电话不到三秒,她的眼神就冷了下来,像是结了一层霜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电话那头传来手下焦急的吼声,背景音里隐约夹杂着撞击声和喝骂声。
“大姐!段冲那疯狗的人摸过来了,兄弟们快顶不住了,他们人多,看架势是要硬抢那两个老不死的!”
“你们先顶住,我马上派人支援!”
毕敏眼中杀机毕露,转身冲着身后的保镖队长厉喝。
“老黑!带上二队的所有人,马上去城南仓库!不管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把段冲的父母留住,他们要是被抢走了,你们也都别回来了!”
“是!”
十几个原本护在周围的精壮汉子闻言,二话不说,钻进后面两辆金杯车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,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。
许哲看着那两辆远去的车,“不对劲啊。”
“什么?”
毕敏正在气头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太巧了。”
许哲目光深邃,盯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,语气凝重。
“我们刚从公盘出来,那边就动手,而且,段冲既然知道父母在你手里,之前一直投鼠忌器,为什么突然敢硬抢?他就不怕你撕票?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他是想把我们身边的人调开。”
毕敏也不是傻子,一点就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