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三层外三层,水泄不通。
人群后方,几个穿着夹克的男人正努力往里挤,目光落在许哲挺拔的背影上,眼神惊疑不定。
“哎,老三,你看那个背影,像不像之前小姐身边的那个贵客?”
“有点像,他身边那个漂亮的美女,好像就是那贵客的老婆吧?他们来滇省了?”
几个男人看着许哲和年婉君,表情有些疑惑,但眼里却没有恶意。
许哲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,也不知道有人在暗戳戳嘀咕他和年婉君。
他随手从那堆原石里抱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,大概足球大小,皮壳漆黑如墨,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砂粒。
典型的黑乌沙表现,出自老场帕敢,赌性极强。
许哲选的这块皮壳紧致、沙粒均匀细腻、无裂无杂、压灯有通透感且色带清晰的,出高品质翡翠概率更高。
如果皮壳表现反着来,则容易出底灰、种嫩的料子。
解石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手,戴着护目镜。
一看这皮壳,也不敢大意,没有直接上刀切,而是换上了磨盘。
“老板,怎么弄?直接切一刀?还是擦?”
许哲手指在石头的一侧画了一条线。
“不切,从这儿开始擦,先把皮壳磨掉一层看看。”
“得嘞!”
刺耳的摩擦声瞬间响起。
砂轮飞速旋转,与坚硬的石皮剧烈碰撞,火星四溅,石屑纷飞。
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黑色的石头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。
年婉君站在许哲身侧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手心全是冷汗。
哪怕她性格再沉稳,面对这种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的场面,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滋滋——滋滋——
解石师傅的手法极稳,一点点地往下压。
突然,师傅手上的动作一顿,关掉机器,抓起旁边的水管往切面上冲了一把水。
哗啦。
泥浆被冲散。
原本黑漆漆的切面上,骤然亮起一抹令人心颤的绿意。
那一抹绿,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来,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,竟泛着幽幽的荧光,通透得如同深潭碧水。
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冷气,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。
“涨了!大涨!”
“卧槽!这也太透了!玻璃种?!”
“不仅仅是玻璃种……你们看那色!正阳绿?不对……这他妈可能是帝王绿啊!”
帝王绿?
轰!
整个聚宝阁瞬间炸锅。
所有人疯了一样往里挤,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那块石头上。
零三年,帝王绿这种传说中的极品,一年也出不了几块,今天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