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去联系,那帮孙子要是听到有这好事,爬也得爬来!”
送走激动的黄德发,许哲立刻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。
“山子,进来一下。”
没过几秒,身材魁梧的山子推门而入,眼神警惕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“老板,有事?”
“通知财务,调拨两千万专项资金,成立药材收购部,另外,去找几个搞计算机和印刷的机灵鬼。”
许哲拿起笔,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个方形的图案,里面布满了黑白的像素点,那是后世随处可见,但在01年绝对属于黑科技概念的东西。
“告诉他们,我要给每一批入库的药材,都办一张身份证,这就是我的溯源体系。”
“我们要先把数据库建起来,把码贴上去,然后还要想办法,像启明手机防伪一样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只要贴着这个码的药材,就是顾氏认可的放心药,就是救命药,而不是谋财害命的毒草!”
山子虽然不懂什么是二维码,但他听懂了许哲语气中的杀伐决断。
那是准备在这个混乱的市场里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决心。
“明白了老板,我这就去办。”
许哲要帮助药材商的消息,一夜之间穿遍了江省的每一条药材街巷。
黄德发这个托儿当得格外卖力,现身说法加上那张还没捂热乎的高价收购单,比什么红头文件都管用。
短短一周,研究中心门口的车辙印就把路面压低了两寸,上百家商户提着大包小包的样品,争先恐后地要往许哲的联盟里钻。
……
江省的一家涉外五星级酒店套房内,烟雾缭绕。
几个身穿深色西装、身材不高的男人围坐在矮桌前。
桌上摊开的,正是报纸上关于“中药材供应联盟”的报道。
“田边君,你怎么看?”
一个留着仁丹胡的男人摇晃着手中的清酒杯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华夏人向来是一盘散沙,除了那是那几种特控药材,剩下的什么时候有人管过?”
“现在突然冒出个人要把这些泥腿子捏在一起,意欲何为啊?”
被称为田边的男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。
“管他们做什么?这是好事,以前我们收购药材,还得派人下乡一个个收,费时费力还要防着被骗。”
“现在有人替我们把关,把那些劣质货剔除干净,集中起来,岂不是省了我们的大麻烦?”
旁边一个年轻些的男人面露忧色,放下手中的文件。
“可是前辈,我听说这个牵头的许哲是个硬茬子,华夏民间有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