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在客厅里踱步,一见许哲进门,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啊小哲?山的事,有眉目了吗?有没有合适的?”
许哲换下鞋,轻松地一笑。
“岳父,山已经定下了。”
“定下了?”
年大海眼睛一亮,随即又紧张起来,“哪座山?多少钱?我跟你说,咱可不能乱花钱,你那点钱来得不容易……”
“南山。”
许哲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“离市区不远,山上有泉水,地方也大,很适合您施展拳脚。”
“南山?”
年大海愣住了,他知道那个地方,“那地方可不便宜啊!得花多少钱?”
许哲伸出几根手指。
“几……几百万?”
年大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许哲笑着点点头,没有说花了几个亿,语气沉稳地给年大海画着大饼。
“是啊,这笔钱算是我的投资,山包下来了,怎么搞,您是专家,到时候养鱼、种果树、开农家乐,赚了钱,给我分红就行。”
“我相信以您的本事,用不了几年,我的投资就能回本,剩下的,可就都是咱们家的纯利润了!”
几百万,几年就能回本!
这话像一针强心剂,瞬间点燃了年大海全身的斗志。
他一辈子都是个本分的工人,何曾想过自己能当上山大王?
一想到那广阔的山林都将是自己的天地,他激动得满脸通红,用力一拍大腿。
“好!小哲你放心!我一定给你干出个名堂来!绝不让你这几百万打了水漂!”
第二天,周二。
许哲和年婉君一起去学校上课。
大学课堂里弥漫着粉笔末和旧书本的味道,金融系的教授在讲台上讲着宏观调控,枯燥的理论让不少学生昏昏欲睡。
因为……他们听不懂。
不过,许哲却听得津津有味,前世身为教授的他,偶尔以学生的视角重温这些基础,别有一番感悟。
但要让他经常听,那是不可能的,该开小差还是要开小差。
一个多小时后,刚下课,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许哲!”
是张雅,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显得格外清纯。
“有事?”
许哲停下脚步。
张雅几步追上来,脸上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是这样,这周六不是学校的辩论赛嘛,我想问问你,有没有兴趣来当初赛和半决赛的评委?”
许哲闻言一怔,有些好笑。
“评委?张部长,我才大一,当什么评委?”
“哎呀,你听我说完嘛!”
张雅解释起来,“这次辩论赛是全校性质的,大一到大三都可以混合组队,为了增加趣味性,初赛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