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连连鞠了好几个躬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人潮里。
直到那身影彻底看不见,年婉君才终于回过神。
她好奇看着许哲:“就这么一眼,你怎么就看中他了?”
许哲神秘地一笑,凑到她耳边,热气吹得她耳根发痒。
“相信你老公的眼光,我告诉你,这个人,天生就是吃山歌剧这碗饭的料!”
许哲没说更多,买了一堆烤串、米线之类的特色小吃,拉着年婉君回了酒店。
吃完饭,许哲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。
刷刷的笔尖划过纸张,发出密集的声响。
年婉君凑过去一看,只见纸上赫然列着两栏——设备和人员。
设备一栏,从最基础的摄像机、录音杆、打光板,到后期的剪辑设备,密密麻麻,品牌型号都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人员一栏,更是详尽:导演(许哲/年婉君)、制片(年婉君)、摄像、场务、剧务……
最关键的一项,被他用红笔圈了起来——剧本创作(招募滇省本地文人,要求:懂山歌,会写狗血故事,三名)。
满满两页纸,写尽了一个草台班子从无到有的全部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