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老板,花几万打水漂听个响绰绰有余,众人都嫉妒不已。
在场围观的,大多是些想靠赌石一夜暴富,却又囊中羞涩的新人。
他们把一两千块钱看得比命都重,买一块石头,切垮了,就得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能缓过来。
他们见过赌涨的,但那是别人的神话。
他们自己,十次里有九次都是血本无归。
赌石这行当,可不像牌桌上,输光了还能赊个账,下次再来。
这里,钱货两清,没钱,你就只能当个看客!
许哲这番轻描淡写的话,彻底撕碎了他们脆弱的自尊心。
他们没钱,所以他们不敢输。
而眼前这个年轻人,不仅输得起,甚至把输钱当成一种乐子!
“败家子!纯粹就是个败家子!”
终于有人忍不住,酸溜溜地骂出了声。
“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?我看你下一块指定也得垮!把前面赚的都赔进去!”
“就是!运气不可能一直好!等着看他哭吧!”
大胡子兄弟俩可不干了,他们还指望许哲这尊财神爷继续开石呢。
受伤的那个立马扯着嗓子维护起来,“许老板是有真本事的!你们没那眼力劲就别瞎嚷嚷!刚才那块冰种飘花没看见啊?”
“就是!我们这的石头都是正经场口出来的,许老板会挑,肯定还能涨!”
另一个也跟着帮腔。
许哲微微一笑,“老板说得对,我还能涨!我再挑几块!”
许哲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扫过一块又一块原石,脑海中飞速闪过前世积累的无数翡翠知识。
片刻之后,他停下脚步,伸手指了指。
“这块,还有这块,再加那块大的,我买了!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顿时又是一阵骚动。
许哲挑了三块石头。
一块小的,黑不溜秋,形如乡下人用的沙钵。
一块中等的,皮壳泛黄,带着明显的莽带和松花,是块品相不错的赌料。
最惊人的是第三块,那是一块青灰色的巨石,足有百来斤,活像块旧社会妇女在河边用的洗衣石!
大胡子兄弟俩眼睛都直了,连忙上前,又是敲又是照。
一番紧张地评估后,受伤的那个伸出三根手指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许老板……这三块,小的这块算您三万,中等那块带松花的十万,这块大的……这块压着场子呢,起码得三十万!这样,四十三万你三块买走!”
“哇——!”
“什么,四十三万买三块石头?万一亏了怎么办?”
四十多万,足以买房买车娶媳妇儿养娃了!
但对现在月薪不过几百块的普通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