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要塌下来。
市长办公室里,杜建国放下电话,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红木桌面,目光深邃如海。
“呵呵,王贵他们下台,看来是许哲动手了啊……”
虽然表面是唐瑞丰冲锋陷阵,但杜建国当然知道这背后是谁的手笔。
从王、陈二人开始针对那个叫许哲的年轻人起,这盘棋的走向就已经注定了。
只是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的反击会如此迅猛、如此彻底,不留一丝余地。
“这小子,是条过江的猛龙啊。”
杜建国心中暗忖。
虽然他认了许哲作干儿子,但他自始至终没有向他求助。
这既是许哲能力的体现,也是一种态度。
杜建国明白,这年轻人不想欠人情。
只是,他这个做市长的也不能坐视不管任由事态发酵,让两个大工厂倒了,影响整个中州的稳定。
他拿起另一部红色电话,语气沉稳果决。
“老张,王贵和陈浩那几个厂子的情况,你立刻去摸排,召集他们的副手和工会代表开会,稳住人心!”
“你告诉他们,老板是老板,工人是工人,政府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无辜的工人丢了饭碗!”
“让他们尽快选出新的负责人,市里会给予政策支持,但监管也必须跟上,绝不能再出乱子!”
一通电话,雷厉风行。
在杜建国的强力介入下,一场即将席卷数千家庭的风暴,被无形地化解了。
工厂没有停工,工人的饭碗保住了,只是老板换了人。
……
而此刻,拘留所的铁窗内。
王贵和陈浩形容枯槁,眼神里布满了血丝,像是两头被拔了牙的困兽。
“许哲!许哲!”
王贵咬牙切齿,牙龈都快咬出血来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“我当初就该不计一切代价,直接弄死他!弄死他!”
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们以为许哲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毛头小子,谁能想到,这小子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,直接把他们送进了地狱!
可再多的不甘与怨毒,也只能化作铁窗内的无能狂怒。
他们的时代,已经彻底过去了。
一晃眼,时间便来到了八月二十八号。
秋老虎的余威尚在,但空气中已然多了一丝清爽。
中州大学比其他高校开学要早几天,许哲和许丹一起去中大上学!
出发的这天清晨,家里除了高兴,还有一些伤感。
年婉君挺着肚子,小脸满是不舍,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许哲的胳膊,像一只怕被丢弃的小猫。
“你去了学校就要住宿舍了,一个星期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