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如何送出一块“百元捡漏”的高古玉珏的全过程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许久,唐瑞丰才发出一声饱含着惊叹、佩服甚至是一丝敬畏的感慨。
“许哥,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了,这简直是天意!是缘分!”
“我舅舅喜欢古玩,玉石这些尤其喜欢,你这步棋,简直走到他心坎里去了!”
他顿了顿,“你等着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!我倒要看看,那个叫李富的,在我和舅舅面前还怎么嚣张!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,教育局大楼。
局长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赵怀德面沉如水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对面那人的心脏上。
副局长李富站在办公桌前,心里不解。
他一大早就被赵怀德叫了过来,可这位一把手坐在这里已经十分钟了,一句话不说,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,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这老东西今天吃错药了?
李富心里犯着嘀咕,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的笑容,问道。
“张局,您叫我过来,是有什么指示?”
赵怀德的指节猛地停住,他抬起眼皮,目光如刀,直刺李富的内心!
“李富,我问你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质问。
“一个叫许哲的社会考生,你为什么要卡着他的体检报告,不让他报名高考?”
赵怀德开门见山。
李富只觉得心里一咯噔!
许哲!
他怎么会认识赵怀德?!
而且看赵怀德这兴师问罪的架势,关系还非同一般!
完了!
李富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无权无势的街溜子,怎么可能攀上赵怀德这棵大树!
他脑子飞速旋转,知道这事抵赖是赖不掉了,唯一的办法就是博取同情,将公事化为私怨!
“张……张局……”
李富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您有所不知啊!这个许哲,他不是个好东西啊!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:“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李阳,还有我女儿李梦,前两天在展销会上,就是被这个许哲给打了!打得鼻青脸肿!”
“我们报了警,可巡捕那边偏袒他,最后还逼着我儿子女儿给他道歉!我……我这个当爹的,心里堵得慌啊!”
他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哭丧着脸,继续颠倒黑白。
“我就是一时糊涂,想给他个小小的教训,让他知道我们老李家也不是好欺负的!我寻思着,就为